現在他們這樣畸形的關係擺在這裡了,他依舊懷疑她。
她端著薑湯的手僵硬了幾分,機械般扭頭,對視上他冰冷的眸子,害怕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相處這麼久了,自己見到他第一反應還是本能的害怕,想要逃跑……
“溫漾,你總是這樣掃興,就不怕我弄死你嗎?”
他語氣像是淬了毒。
溫漾握緊了手裡的薑湯,強忍著害怕。
“我說了沒有,你要我怎麼做才相信我。”
“過來,親我。”
真噁心,只會這樣欺負自己,她在心底暗罵他,握緊了手裡的杯子,強忍著厭惡在他眉眼間親了親。
因為故意刁難她,他故意仰起頭,讓她親不到,她只能費力抬臉,吻著男人。
你真是讓我厭惡!她在心底暗罵,臉上的厭惡更是不能掩飾的。
沈宴怎麼會看不到,他突然用力將人推到了副駕駛,語氣陰冷:“你找死!溫漾!”
“待會回來找你好好算賬!”
溫漾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能惹怒他,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不相信自己。
即使自己服軟了又怎麼樣?他不相信的照樣不相信。
“沈宴,你不相信我,為什麼還要羞辱我?”
她控訴,聲音淒涼,眼眸含淚,這些日子他就像魔鬼一樣剝奪了自己的人身自由。
他還想怎麼樣?要把自己變成提線木偶嗎?
沈宴聽到女人的控訴,不由地覺得好笑,這一切不都是她自找的嗎?
“溫漾,你有想過跟我好好過嗎?一出來就對我不言不語,現在這是什麼?把你眼底的厭惡收了。”
“看著讓人心煩意亂!”
“聽到沒?”
不言不語?誰被關在這樣的地方,出來以後,還能對施暴者笑臉相迎?
“你!”
“沈……宴……”明明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,把自己放了不好嗎?
為什麼一定要強留著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人呢?
沈宴一看她就知道,又該說些昏頭的話了,搶先一步,冷然道:“留你在身邊是我缺了一隻玩物罷了。”
“玩物嗎?”
“其他女人自然是不合適的,只有你合適。”
“所以,想離開?這輩子不可能,下輩子更加不可能!”
“生生世世都是我沈宴的玩物!”
咯噔,她的心像是碎成了粉末再也找不到渣了。
溫漾氣得渾身發抖,但很快她扭過臉去,看向了車窗外的雪,聲音帶著些莫名的情緒。
“玩物……”
沈宴看著她這個樣子,握緊了拳頭,很想過去安慰她,但,那些話說出去了,哪裡有收回來的意思。
“想明白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