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等裡面的東西映入眼簾時，她整個人都後退一步，手裡的東西應聲掉落在了地上。
虞鳶感覺自己的天靈蓋正在往上充血，胃裡翻江倒海的一股噁心感，讓她扶著牆壁乾嘔起來。
因為，沒有吃什麼東西，根本就吐不出來什麼東西，只是眼尾泛紅，眼眶裡都逼出了眼淚。
“周霽川，你真不是人。”
“你讓我感到害怕……”她聲音發抖，眼睛都不敢看他，只能扶著牆，勉強站立。
剛剛盒子裡的那些東西，血淋淋的，一塊塊的，像是……
虞鳶強迫著自己不去想這些東西，可根本做不到。
周霽川看著她這個樣子，急忙上前扶住她，關切的詢問：“還好嗎？需不需要我叫醫生？”
“你別碰我……”
“你這樣沒力氣，我不碰你摔了怎麼辦？”
周霽川抱住她出了病房，將她換到了隔壁的病房裡去，畢竟，那噁心的東西還殘留在地上。
待會又噁心到了她。
其實他是有些搞不懂的，她向來不都是有仇必報嗎？怎麼今天這般……
男人把她放到了床上，然後，又給她倒了一杯溫熱的紅糖水。
“喝點糖水，飯菜待會兒就到。”
虞鳶沒有接他的水，臉色愈發蒼白，良久後才質問般開口：“為什麼你變得這麼可怕了？”
“我對你太陌生了……”
“你已經不是我的周霽川了。”
為什麼會這樣啊！林清確實該死，該教訓，可這是他的孩子。
他怎麼下的去手的？
“我是……”
這兩個字，他自己說起來都很沒有底氣……
歲月總是推著人變化的，這些年在商場之中，他逐漸變心狠手辣了。
他們之間似乎永遠都回不到過去了。
“虞鳶，你自己說過的，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，你都會陪我的。”
“可不一樣了……”
“你想拋棄我，周霽川……”
“我不想整日擔驚受怕，這一次是林清，下一次又是誰呢？”
“她不也是你施暴的受害者嗎？”
“你！”
“虞鳶，我這是在幫你報仇！”
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聖母心了！”
“我從來沒有，是你手段毒辣，我真的累了。”
“現在跟你呆在一起的每一秒，我都覺得無比疲倦。”
“……”虞鳶痛苦地合上眼睛，剛剛看到的那一幕，是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。
像是噩夢般永遠無法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