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跟他唱反調,越是會用暴力的手段鎮壓。
“我扶你去洗澡吧。”
謝晚凝說話之間,已經手伸到了他面前,傅承澤心底的怒氣少了些,但依然是不愉快的。
自己這麼久沒有回來了。
她也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己,一通電話,託人問個好都不回,生怕自己再次想起她。
可,自己對她的思念,沒有因為不見面而減少,反倒是更加濃。
今天一回來看到梳妝檯那邊的女人,他的心臟跳得太快了,這讓他無法繼續忽視兩人之間的感情。
以前還能壓抑……
自從,沈宴跟他家那隻小金絲雀領了結婚證以後,他第一時間竟然想到她。
她拒絕了,這倒是在情理之中。
不然,答應了才奇怪。
於是,自己嘗試著找了圈裡,不同的人猶如過眼雲煙般,從自己眼前掠過。
她們的家世相貌都能跟謝晚凝相比,可他每次見完她們以後,只會更想謝晚凝。
不信邪的他,找了幾天,也沒有找到合適的……
傅承澤把大手搭進了她的小爪子裡時,男人一個用力,直接墜入了他懷裡,他的胸膛硬得要命。
她能感受到自己快要被撞歪了的鼻子。
“嘶……”謝晚凝倒吸一口涼氣。
他一隻手掌就能輕輕鬆鬆禁錮住她的細腰,讓她起不來,只能像是一隻小動物般,依偎在自己懷裡。
“阿凝……”
“這些天,想不想我?”
“怨我嗎?”
謝晚凝不發一言,這話問得,他們是情侶夫妻一樣,她只能在心底冷笑。
他們之間談不上說這些話。
但,他眼底的期許像是燃燒的火焰,燒得她心慌,她只能言不由衷地反問:“最近在忙什麼?”
“這麼久不回家。”
家?這是一個溫暖的詞語,她把這裡當成家……
想到這裡,他的心臟跳得更快了,這些天對她的怨氣也在頃刻間消散。
他在她臉頰處啄了一口,語氣愈發溫柔了些。
“阿凝,以後這是我們兩個人的家,好不好?”
謝晚凝原本是不想撒謊的,可在他這樣的眼神之下,她還是撒謊了。
畢竟,沒有什麼是比這個成本更低的東西了。
然而,還沒等她應聲。
他的吻就落了下來……
空氣之中,曖昧的味道里,還摻雜他身上的酒氣以及涼氣。
這讓她倒吸一口涼氣,偏頭躲開,語氣抗拒:“髒。”
真是一個刺耳的字,他剛剛的好心情瞬間消失不見,之前自己不是沒有解釋過。
可,她似乎不信。
到了現在還在說這個字,刺疼他的心臟,他捂住胸口,貼到了她的耳廓。
“我說過,我沒有碰過他們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
理解錯意思了,她沒有這個意思,他總是誤解自己的意思。
謝晚凝囁嚅地開口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,你在外面待過,要洗澡才能上床。”
“床……”他若有所思地念著這個字,隨即輕笑出聲:“你是騙子,我不信你。”
“……”
謝晚凝覺得冤枉,她真的沒有其他意思,難不成當著他的面還有其他意思?
那不是找死嗎?
“你信我。”
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