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視線現在也追隨著自己……
溫漾腦袋裡只能想到那個冷厲的男人,沈宴……
可,他不是死了嗎?
為什麼還能感受到這樣的視線。
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。
她的思緒才被拉回來,回過神來以後,往後臺折返去後臺時。
在後臺自己的桌子看到了一束荔枝粉玫瑰,上面還有一張紙條。
溫漾愣了幾秒,這玫瑰太過於熟悉了,好像在那天夜晚時,他也給自己買過。
還折了花,將花插在了她的耳旁,低聲誇她。
“花美,人更美。”
這段記憶是不堪回首的,可一年半的時間裡被他馴,加上談戀愛的那一年。
有些以前沒有小習慣被他強制,被迫學進了骨髓裡……
她看著桌子上的玫瑰花,抬手直接拎著花,放到了隔壁桌子,應該是送錯了。
剛剛將玫瑰花放到了那邊的桌子上,身後就傳來一道熟悉恐怖的聲音。
“小乖……”
“你可真不乖。”
這個聲音可太熟悉了。
她的心臟有一時間停止了跳動,僵硬地轉身,然後,看到了一張在夢裡被噩夢糾纏的臉。
溫漾下意識往後退,然後,驚恐地癱坐在軟椅上,眼眸瞪眼,嘴唇顫抖:“你……”
沈宴看著她這樣的表情,很是不悅,自己差點被她送走,她倒好了……
“溫漾,你可真是耀眼。”
“真想揉碎你。”
他的發言,讓她覺得嚇人,身體不斷顫著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怎麼在……這……裡……”
“我沒死,溫漾。”他笑得邪惡,嘴角殘忍的弧度愈發駭人。
男人一步步逼近,最後在她面前停下來,手掌撐在她的椅子兩旁,整個人傾身靠近她。
黝黑的鳳眼裡蘊含了太多情緒。
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,完了!
沈宴這樣近距離接觸到她,心底得到滿足,但身上的戾氣愈發重,似乎要將她給吞噬。
他想質問她,想把她綁回去,也想狠狠地懲罰她,讓她長長記性。
“吃避孕藥了?”
“裝失憶?”
她扭頭不想面對他,男人一個用力就掐住了她的下巴,語氣冷厲得像是在審訊犯人。
下巴處傳來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,不敢相信,語氣都是結結巴巴。
“我……”
“沈宴……”
“那天跟沈熠給我一槍時,不是很多話嗎?”
“啞巴了?”
“說話!”他語氣很不好,眉眼之間除了戾氣就是恨意,沒有一絲溫情。
她被他這個樣子嚇得不敢說話,眼眸裡甚至染上水霧,哆哆嗦嗦道:“我……”
“你別這樣……”
“就當我……死……了……”
“死了?”他挑眉,手掌下滑到她的脖頸處,語氣惡劣:“掐死你算了。”
“反正,養條不聽話的狗也沒意思。”
沈宴對這個心狠的女人是心懷怨恨的,畢竟,那子彈還差幾毫米就擊中自己的心臟了。
所以,掐她脖子時也發了狠,彷彿真要送她去見閻王爺。
溫漾起初還掙扎著,想要從他手裡逃走,可他手勁太大,她根本無法逆轉。
只能眼睜睜感受著自己胸腔裡的氧氣愈發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