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折磨人可是有一套的,她早已潰不成軍,只能通過扭動身體來緩解那股渴望感。
“說你錯了,我就放過你。”
“……”溫漾人已經崩潰了,牙齒死死咬著嘴唇,彷彿要把自己咬死。
沈宴看著她這個樣子,驀然之間冷笑一聲,不知道從哪裡拿了一塊布,直接塞進了她嘴巴里。
“幹嘛?咬自己。”
“想死啊。”
她淚眼朦朧之間,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輪廓,她下意識地扭過頭去不願意理他。
每次被他懲治,總是離不開在床上折辱,真是噁心透了。
“知道錯了就搖搖頭,我給你解開。”
溫漾已經沒有機會搖頭了,因為他整個人已經壓了過來,一點機會都不給了。
他進行之中,溫漾總想伸手去夠身邊的床沿處。
每次,都是一截白皙柔軟的藕臂伸到了床外,試圖抓住什麼東西逃離。
可都被他截了回來……
“跑什麼?你這輩子都跑不了。”
這一晚地下室裡,傳來女人一聲聲叫罵聲,然後就是淒厲的尖叫,最後轉變成了類似於呻吟……
結束了這一切之後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了。
她不知道這個噁心的人,用了些什麼手段能讓他清醒這麼久,確實是讓人有些瞠目結舌了。
溫漾一整是赤裸的,凌亂的髮絲遮蓋了她大半張臉,整個人側著身體,目光有些空洞地盯著牆。
沈宴看著她的背影,瞧到了她後背之上都青紫痕跡,心臟驀然一痛。
“溫漾,你能不能別這麼倔?”
“跟我服個軟,很難嗎?”
難嗎?在被他折磨之前確實是難於上青天的,可現在她能都能感受到身體的抽搐。
根本就不敢,再跟他反著來了。
沈宴鳳眼裡染上幾分晦暗不明的情緒,一把就將女人擁進了懷裡。
因為怒氣在剛剛基本上都發洩完了。
所以,此刻他的情緒還算穩定,並沒有怒火,只是拍了拍她的後背,嘆息:“小乖……”
“別這樣,我們是要生活一輩子的夫妻,你這樣會很痛苦的,倒不如解開心結。”
“跟我好好相處。”
這些話,他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要是真能這麼輕輕鬆鬆解開心結。
那些折磨夠她做八輩子噩夢了。
可,他的大掌還在移動,溫漾可太清楚這是什麼意思了,除了威脅還有什麼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