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沒有睡,加上精神高度緊張,此時此刻,她已經非常疲勞了。
被他這樣一摸,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般弓起背,語氣愈發顫抖,小聲道歉。
“我錯了,我錯了……”
聽著女人一聲聲道歉的聲音,撫著她後背的動作僵硬住了,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。
“小乖,你一開始服軟就不需要受這麼多了。”
“知道錯了?”
“下次還要不要那樣對我呢?”
“嗯?小乖。”
他的大手撫摸上她的腰肢,語氣染上幾分戲謔:“在這裡待上幾天,過年我們再一起出去。”
“既然你不想回榕城,那就一直待在這裡吧。”
沈宴總是這樣三言兩語地宣判了她的命運,可又能怎麼辦呢?
溫漾蜷縮在他懷裡,像是一隻無家可歸的狗。
“……”他也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,說不讓出去,他就真的把她一直圈禁在這裡。
有時候為了削弱她身上銳氣,還不給她留燈,讓她處於一個極度黑暗的空間裡。
她人都快要崩潰了。
彷彿自己又回到了之前被圈禁起來,毫無尊嚴生活的日子。
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除夕,她才被男人抱了出來。
這些天裡,沈宴的手段果然愈發狠戾,而且,讓她不得不佩服。
她愈發恐懼他,看到他下意識雙腿就發軟,也會在他懷裡服軟,甚至只需要他一個眼神。
溫漾就能徹底乖巧地貼過去,要不然親親他,要不然抱抱他。
乖的像是一隻沒有脾氣的家貓。
晚上,她被男人抱出來,直接去臥房裡的浴室裡洗了個澡才幫她換上一身酒紅色喜慶的毛衣。
換上毛衣之後,男人還拉著她的身體左右打量了一圈,她也非常配合。
甚至還動了動身體,低眉順眼地看著他,一副乖巧恭順的模樣。
“好看嗎?”
“嗯,好看。”
“小乖,今天除夕,我們今天守歲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她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下來。
男人坐在哪裡,看著站在自己面前,有些拘謹的小女人,輕笑出聲:“怎麼這樣緊張?我又沒逼你。”
“過來,讓我抱抱。”
“嗯。”她麻木地點了點頭,顫顫巍巍坐到他大腿之上,非常主動地圈住了他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