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臉貼到了他的胸膛裡，眼神有些空洞看了他一眼，隨即又將腦袋埋進了他的胸膛裡。
“今天除夕，小乖。”
“嗯。”她點了點頭，立馬意會到了他的意思，隨即開口。
“阿宴，除夕快樂。”
沈宴其實沒有其他意思，只是想陳述事實而已，沒想到，她還有所表現。
確實是讓他刮目相看了。
一股喜悅衝昏了頭腦，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臉蛋，語氣都染上了喜色。
“小乖，除夕快樂。”
“給你煮了你喜歡的蝦仁餃子。”
“我帶你去吃。”
“好。”
對，每年除夕他都會煮蝦仁餃子，每年她都會抱住自己，告訴他。
“我們會一年更比一年好的。”
“小乖……”
“嗯。”
每年都是這樣說，然後一年比一年差勁，今年最差勁，她感覺自己愈發力不從心了，還要乖順些。
比起被關在地下室裡的感覺。
還是裝一下吧……
反正，她感覺自己快死了。
“我們去吃吧，我快餓死了。”她小聲嘀咕了一句，小腦袋靠在他懷裡，跟條可憐蟲似的。
“好，我帶你去吃飯。”
“嗯嗯。”
然後，女人被男人一路抱到了樓下，除夕夜本來是闔家團圓的日子。
可溫漾是有些迷茫的，她的親人好像可有可無，自己這麼多年不聯繫，也沒有一句問候。
她不知道這種節日為什麼要過，女人掃了一眼掛著紅燈籠，貼著紅色福字的別墅裡。
竟然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或許只有絕望和惶恐……
沈宴心情極好的，撫摸了一下她的髮絲，欣喜：“小乖，多吃些餃子，裡面有硬幣。”
“吃到了，我實現你一個願望。”
溫漾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事情了，願望？她的願望只有一個，現在看來倒是實現不了……
“好啊，阿宴，我想你一直陪著我。”
這個願望似乎不那麼難，但是，沈宴也愣了一下，然後，夾了一碗餃子送到她面前。
“還有沒有其他願望？”
“沒有了。”她麻木地搖了搖頭，低頭拿起筷子，大快朵頤。
簡直像是一個幾百年沒有吃過飯的餓死鬼一樣。
“喜歡吃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也要慢點吃，那嚥著自己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