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蜷縮在他懷裡哭得肝腸寸斷,嘴唇都在顫抖,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冷靜一些。
“不要我怎麼做?小乖。”
“孩子的事情我並不知道。”
那天她不舒服就應該帶她來醫院檢查的。
誰知道拖到後面,竟然是懷孕了,懷孕啊,他這麼想要一個孩子,最後被自己給弄沒了。
罪大惡極也不過如此了。
“我對不起你,也對不起孩子。”
“我贖罪……”
“你去監獄贖罪啊!”她大喊著,臉部表情早就有些猙獰恐怖了。
當然這是不現實的……
但凡可以,自己早把她告上法庭了。
“小乖……”
這天下午,他們兩人就這樣緊緊抱在一起,男人極其用力,恨不得把女人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。
溫漾不可能答應的這麼快,她要慢慢來,急於求成,總是會失敗的。
之前那些失敗的經歷就是自己太過於急切了。
他那八百個心眼子,根本不夠她看的。
“小乖,太陽下山了,初秋的天氣太寒涼了,我們先回去,明天你要是想出來。”
“我再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
不經意間,女人瞧到了男人無名指上的婚戒,呼吸都停滯住了,自己手指間空落落的。
她不想戴,現在是因為在醫院裡生病,他給收起來了,要是等她出院了。
那一枚禁錮著她後半輩子的戒指又會重新出現在她的手指間。
自從遇到他以後,自己似乎連最基本的自由選擇都沒有了。
“我不想戴婚戒。”
她悶悶不樂道,而且,這句話有些沒頭沒腦的,讓男人愣了幾秒鐘,才點了點頭,吻了一下她的腦袋。
“不喜歡的事情,沒人強迫你。”
“不戴就不戴。”
“我一個人戴就行。”
“可我還是好恨……”
“孩……子……”
“孩子沒……了……”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不為其他的,就怕自己眼底翻湧的厭惡和恨意被他看到了。
“我知道,小乖……”
他的心也疼啊,孩子,他之前做夢都想要一個孩子,甚至因為孩子,還沒少逼她。
結果是什麼,懷不上,可現在突如其來的一個孩子,又留不住。
“你知道個屁!”
“你到底拿我當什麼?”
“當玩物還是可有可無的物件?”
“你說話!”
她擲地有聲,渾身都在顫抖,眼睫毛也在顫抖著,睜開眼時,女人眼底早已蓄滿了淚水。
因為,顫抖眼淚不斷往外冒,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男人嘆息一聲。
“小乖,不哭。”
“我沒有拿你當玩物,你也不是物件。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不哭了,都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好不了了……”
“小乖……”
男人自己都覺得有些話蒼白無力,一點都沒有說服力,自己都覺得有些無可奈何了。
“……”可如果真的要讓他放手,他又放不了。
妻子?溫漾從來沒有把自己放在那個位置上,畢竟,被他折磨成這樣……
“沈宴……”
“你不是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怎麼罵都行,怎麼解氣怎麼來,只要你留在我身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