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鳶不敢繼續看這些東西,拿出了日記本和一些情書。
將其他東西擱置到一旁,隨即又站了起來走到了角落裡,拿了火機,把這些東西全部都燒了。
眼不見為淨,是她原諒了他,但,要說重新愛上,那是不可能的,永遠都不可能……
這些東西一點點被火覆蓋最後被吞噬乾淨,變成了灰燼。
她的眼神也變的更加冷厲。
“周霽川,我原諒你了……”
但,這輩子都不會愛你……
至於骨灰就跟林清的放在一起吧,她虞鳶不稀罕!
玫瑰園,沈宴會哄著她睡了,自己就折返回了客廳,他給自己開了一瓶酒,一杯杯地喝著。
可,周霽川的音容笑貌在自己眼前愈發清晰,沈宴除了在溫漾面前很少流露出這樣的情緒。
白天看著虞鳶捧場骨灰盒時,他的心是墜落到了谷底的,但,溫漾的情緒比他表現的更加明顯。
而且,這十幾年的教育裡,也告訴他,不能輕易在別人面前暴露出情緒。
可,在溫漾面前,他總是忍不住的,無論是暴跳如雷,還是氣急敗壞……
白天硬生生忍住了,到了晚上,把她哄著睡著了,落寞感總是席捲而來。
“唉……”
沈宴本來就是一個不勝酒力之人,沒幾杯就不行了,他趴在桌子上……
溫漾被噩夢驚醒,想要找他,發現身邊空蕩蕩的,一個人都沒有,沈宴跑哪裡去了?
她有些口渴,坐起來,去一旁摸水杯,發現這水杯裡早就沒有水了。
麻利地翻身下床,她去了樓下,還沒有順利地喝到水,就瞧到了那邊客廳裡面喝悶酒的男人。
一杯杯喝酒的樣子,像是有什麼煩心的事情。
她瞬間瞭然,應該是周霽川,他朋友少,這個圈子裡能說上話的人,只要傅承澤,周霽川……
現在狐朋狗友少了一個,不悲傷一會兒才不正常。
溫漾這樣想著,又想到可以這個時候去安撫,定然能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。
想到什麼就做什麼,她直接走了過去,然後,他迷離的視線裡出現,摸摸他的腦袋。
最後,把他按進自己的懷裡,語氣染著心疼。
“你還有我呢。”
“阿宴,不要喝酒,對身體不好。”
感到這個溫軟的懷抱,他的心像是流進了一股暖流,眼眶有些酸澀了。
男人悶悶地應聲:“嗯……”
“那你會一直陪著我的,是不是?”
溫漾聽了他話裡有的哽咽,點了點頭,語氣決定:“會的。”
其實,她的內心早已經把他罵了遍,但還要一副非常體貼入微的模樣。
“我會一直陪你。”
“好,小乖……”
“不要騙我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