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怒吼讓女人渾身顫抖了一下,這句話刺激著她的大腦。
她有些氣,杏眼死死盯著他鳳眼,抬手就甩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無恥!”
“沈宴!”
“你既然不相信我,為什麼問我!”
“……”
這一巴掌她用了很大的力氣,幾乎將他的臉給打偏了過去。
沈宴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理智回來了不少,不過還是怒氣沖天。
溫漾還想抬手扇他,被他一隻大掌就截住了,他抓住她的手腕,直接將人甩到了床上。
“既然不說,我看看好吧。”
她被壓制著,張口就咬在了他脖子上。
沈宴被她這樣一咬,骨子裡變態的興奮愈發濃重。
他眼底竟然閃過幾分躍躍欲試。
“嘶……”
“溫漾,你想死啊!”
“……”無恥之徒!她在心底罵他,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恐懼之中。
這個男人能做出來的事情,總是能破壞掉她的三觀底線。
沈宴可沒有忘記自己要幹什麼……
真不是人!強迫人的事做得如此爐火純青。
感受到熟悉的感覺,沈宴黝黑鳳眼少了幾分冷然,但依舊不好看,他刺激她。
“說話,為什麼要去找沈熠。”
“是不是找死?”
聽到這個話,她又氣憤又難受,鬆開了咬他的動作,轉而,破口大罵:“沈宴!”
“你怎麼不去死!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是沈熠,還是那個死人?”
“哈哈哈。”
即使溫漾的手被禁錮著,非常不配合,還不停地掙扎,試圖從他手裡溜走。
可惜,他一隻手就壓住了她。
“亂動什麼?”“
還想去找沈熠?你們是不是之前就認識了?”
她死死咬著嘴唇,不願意說話,一雙美眸早已經是溼潤一片了,這個男人簡直不是人。
總是能想出各種各樣的辦法來折磨人。
最後一場折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的,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暈過去了。
整個人都在死亡邊緣徘徊,沈宴也難受,她不配合,自己做起來難受。
“……”一切結束後,他從她身上起來,看著她一副死魚樣,又有些氣急敗壞。
他出言譏諷:“溫漾,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,前有江祈年後有沈熠。”
“我要是不及時來,你得跟他做點什麼吧。”
溫漾氣息奄奄,不過聽到他這些話,還是下意識地反駁:“我們沒什麼……”
“你偏偏不信我。”
沈宴看著她這個鬼樣子還狡辯,氣不打一處來,都這個時候了還撒謊。
“……”他直接將人帶進了浴室,將浴缸注滿水,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,一手扶住她的後背防止她倒下去。
溫漾雖然有些虛,但是現在這個陣仗,她還是知道這個變態想幹嘛。
無非就是認為自己出軌,不願意輕易放過她罷了。
自己被他羞辱得太多了,她已經不想去想還有什麼方法了。
呵呵。
“沈宴,你有病吧,你到底要聽到什麼才滿意。”
“你這樣還不如讓我死。”她的聲音很微弱,可沈宴還是聽到了,他笑得殘忍,低垂著眼看她時。
像是在看實驗室裡快死了的兔子。
“想讓你長長記性,下次見到男人繞道走,別想著投懷送抱。”
溫漾被他的發言氣笑,冷不防來了一句:“心臟看什麼都是髒的。”
“對,我就是髒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