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的弧度帶著一抹冷然,一股涼意從腳底而起,這讓她打了個哆嗦。
她手上畫板都沒有抓穩,直接往地上掉,是他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畫板。
傅承澤看著畫板之上的漂亮婚紗,覺得有些刺眼,她還在想跟他結婚的事情呢。
可惜了,她這輩子都不能嫁給他了呢。
“阿凝,想穿嗎?”
“……”她不吱聲,抬手就要去搶他手裡的畫板,被他稍微抬了抬手躲開了。
謝晚凝見拿不到,起身就去搶,被他先一步動作,他站起來一八八的身高,幾乎是碾壓她。
跳起來時,像是一隻被逗弄的貓兒。
傅承澤來了興致,稍微抬手又故意讓她碰到邊邊,就是不讓她拿到手。
她被逼急了,跳起來時,像是一隻被惹怒了,而炸毛的貓。
“你這個樣子倒是挺可愛的。”
謝晚凝怒目瞪著他,想要問候他祖宗十八代,但是,張了張嘴,發現只發出細小沙啞的聲音。
一句完整的話,半天都說不出來。
傅承澤這樣逗弄她,就像是拿了一根逗貓棒,逗弄貓似的。
最後覺得無趣了,他直接將畫板還給了她,轉而,拽著她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。
她一個趔趄,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摔倒進了他懷裡,尷尬地用手撐著才不至於被這個神經病佔便宜。
傅承澤被她慌不擇路的樣子逗笑。
“哈哈,想不想穿婚紗?”
“你畫板上那一件。”
他笑著詢問。
謝晚凝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,本該和江也的婚禮,被他們攪沒了。
現在還不知道江也什麼情況。
她真的快瘋了!
還要被他這樣羞辱。
我不穿。
傅承澤盯著她的嘴形,眼底翻湧上深色,語氣帶上了調戲的味道。
“小心肝,你就不想看看自己穿婚紗的樣子嗎?”
她搖了搖頭,眼眸之中噙著一抹水光。
“是不想穿呢?還是不想穿給我看?”
“……”謝晚凝還能說什麼話呢?她瞪他一眼就想要從他身上離開。
傅承澤自然是不讓的,他大掌撫摸上她的細腰,稍微用力往回帶,她就癱軟進了他懷裡。
他們兩人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躺在沙發之上。
男人一手撫著她的腰,一手撫摸過她巴掌大的臉,淺笑出聲:“以後乖乖治療,別跟我鬧。”
“聽到沒?”
“不然,我下班回來教你。”
“至於去哪裡教,我跟你說過的。”
他語氣明明很輕,可她明明聽到了這話裡危險的氣息。
“今天你就不配合,我教教你。”
“什麼叫做配合。”
“……”她心底暗叫不好,下意識想要躲開他地觸碰。
傅承澤笑得肆意,綠色的眸之中翻湧著赤裸的情慾,謝晚凝有些慌不擇路地胡亂掙扎著。
試圖從他懷裡溜出來。
被他禁錮著,根本沒有辦法動彈。
“我是不是比那醫生專業多了?”
“阿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