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影院裡,他們坐在中間視野好的位置,沈宴全程都握著她的手,生怕,她一不小心就溜走了。
電影是普通的愛情,轟轟烈烈,最後,分開的故事。
老套無聊,她看一眼就能猜到結尾。
還沒有結束,她就小聲提議:“我想走了,好無聊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才側過臉去看她,她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下,顯得格外柔和,又有些委屈巴巴的感覺。
沈宴覺得她這樣有些可愛又可憐的樣子,很好欺負,但,一想到今天上午他們已經領證了。
又將這樣的想法硬生生壓了回去。
不能總想著弄哭她了……
“不想看,我們走就是了。”
“嗯,你真好。”她誇讚,以前可沒有這樣的待遇,以前只有強制。
沈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樣回話了,只是摸了摸她的臉,這才牽了她的手,帶著她離開了現場。
不過,這個點離晚飯點還差一段時間,他又帶著她在商場裡閒逛。
她看到精美漂亮的小玩意基本上都會買下來,在一家乾花店前。
女人停駐了許久,杏眼直勾勾看著那邊的乾花,那邊的玫瑰和滿天星被做成的乾花保留了原有的色彩。
而且,看著分外真。
沈宴知道她這個眼神,喜歡,想買。
還要裝一裝矜持的樣子就覺得好笑。
“喜歡嗎?”
“嗯嗯。”她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買,自己喜歡什麼就自己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。”
溫漾跟挑選寶貝一樣,小心翼翼在這一堆乾花裡,挑選了一大捧幹玫瑰和幹桔梗。
老闆幫她把花包紮好,直接遞給她,她捧著花,笑著給他看:“你看這乾花。”
“永久不衰,一直漂亮。”
沈宴贊同地點了點頭,但他更加喜歡溼花,絢麗奪目,比這脆脆的乾花更加好看。
“這花沒你漂亮,在我這裡你是最漂亮的。”
他毫不吝嗇對她的誇讚,眼睛裡像是蘊藏著星辰大海,讓人移不開眼。
老闆剛好找了一個精緻的袋子給她送過來,聽到小夫妻的濃情蜜意,忍不住笑。
“新婚夫妻嗎?這麼恩愛。”
他的話,讓沈宴眉開眼笑,語氣都輕快了不少:“對,我們今天剛剛領證。”
“怪不得,看你們這麼年輕,如膠似漆的。”
他們兩人交流之間,溫漾已經將手裡的乾花,裝進了袋子裡。
沈宴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,送禮?送給虞鳶?
“送給虞鳶?”
“嗯,跟她很久沒見過了。”
“你有喜歡的嗎?”她將袋子遞到他面前,眼眸笑得眯了起來,因為,之前她俏皮的小虎牙被磨掉了。
少了幾分俏皮,多了些柔意,讓人看著極其舒心。
沈宴每次看著她朝自己笑時,自己總是移不開眼的,只能呆呆看著她,像是貓盯上了鮮美的小老鼠。
她推了推男人,語氣帶上些玩笑:“幹嘛看呆了?”
這話讓他回過神來,低頭瞧了一眼她這袋子裡的東西,酸溜溜來了一句:“你對她可真好。”
他的本意是想讓她開心開心,順便炫耀一下自己的結婚證,結果,她的心思都放在虞鳶身上了。
不想讓她見外人,永遠都不想,這樣她就只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了。
不知道怎麼了,他驀然想到如果她有了孩子,會不會……
溫漾可太瞭解他了,很快就知道他在想什麼,立馬解釋:“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“沒有我們親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