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俯視著黑漆漆的高空,有種想跳下去的衝動,這樣就能一了百了了。
可,腦海裡莫名回放起她跟自己相處的點點滴滴,她揚著一張明媚的小臉朝他笑。
“阿宴……”
“阿宴……”
真他媽想她,想把她揉進骨髓裡,讓她再也不能跟自己分離。
“小乖……”他呢喃著這個名字,眼眸裡的顏色逐漸幽深。
下次把她抓回來,自己要把她死死扣在身邊,讓她再也不能離開一點。
太過於思念了,這一晚他蜷縮在了溫漾睡過的地方,彷彿她就躺在自己身邊。
夢裡也沒有她,他呢喃著她的名字。
“溫……漾……”
“溫漾……”
雲鎮,溫漾從噩夢裡驚醒,夢裡的男人像是一隻惡鬼一樣糾纏著她,一直將她壓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然後,惡狠狠地弄她,最後,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,匕首的刀刃泛著冷厲的寒光。
他語氣狠毒:“既然不愛,那就把心掏出來。”
“不不!”她搖頭,整個人往後退,可被男人禁錮著,沒有一點辦法逃離。
然後,那把帶著寒光的刀子直接扎進了她的心窩,然後,當著她的面把她的心臟掏出來。
“啊!”
他手裡的那顆心臟還熱乎著,甚至在跳動,滿手是血。
“啊!”
溫漾從噩夢中驚醒,入目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,她的腦袋撕裂般疼。
這幾天逃跑淡忘的記憶,像是潮水般朝他席捲而來,她驚恐地瞪圓了眼,然後,立馬彈坐起來。
“啊!”
她痛苦地流下一行清淚,內心無比疼痛。
可真是惡毒,做夢還在剜她的心臟,真是惡毒。
這個夢好真實,他心臟的位置現在還疼得厲害,像是真的被人挖出來了一樣。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涼氣,然後,顫顫巍巍去了客廳那邊,從抽屜裡翻找出來止痛藥。
直接往自己嘴裡塞……
乾嚥下去,雖然有些吞不下去,但是,吞下去以後立馬有了緩解。
不知道是心理因素還是什麼因素……
總體而言,她得到了緩解。
她又從櫃子裡翻找出來一袋零食,直接,拆開開始往嘴巴里塞。
以前她對零食的態度一直是可有可無。
直到從京都離開以後,她一做噩夢,一受到驚醒,她就靠吃零食來緩解自己這樣的情緒。
這一晚終究是一個無眠之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