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帶回來!
這麼點錢,她一個女子在外面……
單單是想一想,他都感覺自己的腦袋暈沉沉的。
“去找!”
他揉了揉頭痛的腦袋,命令,語氣裡的怒不可遏是掩飾不住的。
溫漾做出來的這些事情也真是厲害!
每一件都出乎他的意料了,看著乖乖小小的一隻,沒想到玩起心眼子倒是一套套的。
直接跑了?怎麼辦呢?自己要是抓到她一定讓她逃跑的後果。
保鏢離開之後,他又站起身來,去窗臺那邊抽菸,眼眸晦暗不明地盯著窗戶外面的夜景看。
低落的情緒達到了頂峰。
真煩,還要自己怎麼做?說放她,她就放了,說給她一些自由,自己就給了。
沒想到跟自己玩這一出。
“溫漾……”
“溫漾……你這個騙子!”他咬牙切齒。
“……”沈宴抽了一包煙才緩緩地站起來,顫顫巍巍去了臥房,臥房還是她離開前的模樣。
只是花瓶裡面的花,沒有換已經枯萎了,枯黃色的花裡,還有幾分紅色。
這樣雜糅在一起的顏色,竟然有些詭異的美感……
他眼眸死死盯著那花,眼眸裡的情緒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,惡狠狠地盯著。
然後有些氣急敗壞的將花瓶掃落在地。
清脆的瓷片碎裂聲,在寂靜的夜裡,讓人有些毛骨悚然。
他死死盯著瓷片之中枯萎的玫瑰花,氣一下就熄了,這個玫瑰花是她親自挑選的。
自己怎麼能說砸就砸呢?想到這裡,他又彎腰蹲下去,從瓷片中將枯敗的玫瑰花給挑出來。
有不少細小的瓷片飛濺到了玫瑰花裡面,他顫抖的將玫瑰花給撿起來。
瓷片不小心刮到他的手,手上被割開一道血淋淋的口子,怎麼看,怎麼猙獰恐怖。
這一束枯萎的玫瑰花,被他用一個透明的玻璃盒給裝了起來。
然後,擺在了床頭,自己轉而去了陽臺那邊,看著陽臺上那把搖椅,他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。
這風可真冷啊,比他的心還冷。
沈宴一煩躁就想抽菸,又拆了一包新煙開始抽,只有尼古丁能暫時彌補他心底的悲傷和痛苦……
一包煙很快燃盡。
“……”他痛苦地蹙眉,捂住胸口,然後,站起來整個人依靠在了欄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