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裡,最後只剩下了周霽川和虞鳶,他們的婚姻已經走到了盡頭,此刻相望都是無言。
虞鳶看了他一眼,倒酒繼續喝,她不想見到周霽川,明明兩個人之間十年的感情,應該是愈發好的。
誰知道,他竟然出軌,給自己留下一句:“這麼多年,膩了,離婚。”
她一直不願意,因為,她確實是不相信,明明相愛了十年的人,怎麼突然之間就不愛了。
剛剛對視的那一眼,她算是看明白了,確實沒有愛意了,他們的十年不過是黃粱一夢。
想到這裡,她又喝了一杯酒,最後,將一瓶酒喝完。
虞鳶整個人靠在後背椅上,眼眸迷離看著那個西裝筆挺,帶著金絲邊眼鏡的周霽川。
她狐狸眼染上溼潤……
他還是十年前的他,沒有什麼變化,只是不愛她罷了。
“周霽川,你們男的真噁心,明明是你先說愛我的,現在不愛,想走的也是你。”
周霽川看著她雙眼迷離,眼眶微微紅的樣子,平靜無波的心底竟然泛起了漣漪。
“別喝了。”見她想繼續喝酒,他一把搶過酒,語氣冷厲。
“給我。”
“反正我們也要離婚了,要你管。”
“現在還沒離!虞鳶。”
周霽川語氣不好,以前她喝酒時自己覺得可愛,現在只覺得無理取鬧。
一點都不可愛,胡攪蠻纏的厲害。
虞鳶雖然有些醉意了,但意識還是清醒的,她起身拎起包就往外走。
“你少管我,下頭男。”
她腳步很快,他還沒反應過來時,人也跟了出去。
外面還在下小雨,飄飄揚揚的細雨,在夜裡格外有涼意,涼風帶著細雨飄到了她臉上時。
讓她清醒了幾分,有些事情豁然開朗,既然,不愛了就分開吧,這樣彼此折磨她也覺得無趣。
只是,她想不通了,為什麼啊?
她身後跟著周霽川,虞鳶扭頭看向他,質問:“為什麼?”
周霽川毫不猶豫道:“不愛了,你看看這一年裡,你跟怨婦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而且,她比你更有趣。”
怨婦?有趣?他以前可說自己吃醋的樣子最可愛了,現在自己成了他眼裡的怨婦。
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。
她是什麼都行啊,唯獨不能是怨婦!
虞鳶瞪了他一眼,語氣有些聲嘶力竭:“那十年前抱著我說愛我一輩子的人是誰!?”
“是鬼嗎?”
人憤怒到了極點,身體就本能地顫抖,抬手就惡狠狠給了男人一巴掌。
“人渣!”
周霽川整張臉被打偏了過去,眼鏡都掉到了地上,虞鳶看著他這樣,頭也不回地往前走。
不願意理他一下。
他看著她這樣絕情離開的樣子,心底竟然有些慌。
“虞鳶,你去哪裡?”
“……”周霽川有些擔心她,直接就把人拽進了自己車裡,為了防止她亂來。
又拿了領帶捆住了她亂揮的小手。
“你這樣容易出事!你知道嗎?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虞鳶身體本來就軟綿綿的,沒什麼力氣只是癱軟在車座椅上,然後,疲倦地合上眼眸。
“隨便你。”
“你愛怎麼樣怎麼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