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晚凝不記得自己哭了多久,只覺身上的男人跟發了瘋一樣,逼迫著自己說了許多不堪入耳的話。
再次暈過去,又醒來,她眼前的場景已經模糊不清了。
身邊的男人似乎也累了,滾燙的大掌環抱住了她的細腰,細細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腰。
“阿凝,你的聲音真好聽。”
“以後每天叫給我聽。”
謝晚凝眼神空蕩蕩看著天花板,眼淚已經流乾了,再也流不出淚水來。
空氣之中還飄浮著濃重,讓人噁心的味道。
此刻,天空已經微微泛起的亮光,她空洞的眼眸眨了眨,江也……
傅承澤大抵是累了,抱著她輕聲說了幾句,就沒了聲響。
可女人卻是睡不著了,畢竟身上太疼了,單單是呼吸一口氣,都讓她疼得指尖都蜷縮在了一起。
而且,她很渴很餓……
畢竟,這三天以來,他只餵過自己幾口水,然後就一直折磨她。
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撕裂般,火辣辣的……
傅承澤睡過去不久,她也湧上幾分睏意,有些受不住的,睡了過去。
再次醒來時,已經到了傍晚時分。
身邊的男人早已不知去向,她撐著渾身無力的身子,靠坐在床頭,眼眸有些晦暗地盯著窗外的景色。
京都的天永遠都是灰撲撲的,壓抑得讓人心悶,她想回榕城,那個土生土長的地方。
“咔噠……”門再次被推開,傅承澤西裝筆挺地走了進來,臉上依舊是一副處處留情的公子哥模樣。
而她,則是髮絲凌亂,衣服凌亂……
跟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這三天,讓他十分魘足,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柔和。
“怎麼就起來了?”
“再多睡一會兒?”
聽到他的聲音,女人下意識顫抖了下肩膀,看著女人的視線都默默收了回來。
“……”傅承澤先是愣了幾秒鐘,然後繼續往她這邊走。
“阿凝,先吃飯。”
他沒有看到女人眼底的怨恨,只是自顧自說,然後,依然將買回來的東西放到了床頭櫃上。
因為,他突然之間的靠近,讓她瞳孔放大,身體抖得更加厲害。
傅承澤自然注意到了,不知道為什麼,他心裡難受得要命,就像有幾百隻手抓住了他的心臟。
“是不是餓了?”他自話自說,手指都在顫抖。
她不語,或者說,嗓子太難受了,發不出一點聲音來。
“我們去那邊吃。”
現在她一聽到男人的聲音,這三天的噩夢就會像潮水般席捲而來,讓她痛苦地想死。
自己長這麼大,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多折辱,一股絕望感,她想,如果繼續這樣活著。
得到的是什麼?更加痛苦的折磨。
她牙齒咬上了舌頭,那就去死好了。
傅承澤深邃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,自然是察覺到了她的動作,抬手就扣住了她的下巴。
剛剛還柔和的聲音,一下就變了。
“想死?”
“想都別想!”
“不想想你自己,也要想一想江也,你要是死了,你以為他能活著?”
不能嗎?可她已經受不住了啊。
這才只是開始,以後的日子還沒有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