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迫仰著腦袋,眼眸不可避免地對上了男人幽綠色染著冷意的眼。
一時間,所有恐懼化成淚水傾湧而出,滾燙的眼淚像烙鐵般深深落到了他心底。
很想繼續給她點教訓。
可目光在觸及到她脖頸之上,青青紫紫的痕跡之後,手像是觸電般急忙鬆開對女人的禁錮。
轉而,隨手從一旁扯了紙,有些粗魯地幫她把眼淚擦乾淨,又微微彎腰,將她整個人抱進懷裡。
“我們去那邊吃。”
他語氣怎麼聽都有些彆扭,可她已經沒有什麼心情去管了,畢竟,這個男人就是單純有病。
最後,她被放到了那邊的椅子上,傅承澤將菜一樣樣地擺出來。
“這些菜你之前應該沒有吃過,今天就當嘗一嘗。”
“要是喜歡,以後還有。”
他們之間還有以後,她在心底冷笑,面上已經做不出任何表情了。
但是,她實在是太餓了,所以在他把水遞過來時,她像是在沙漠裡渴久了的旅人,大口大口喝完了那水。
傅承澤看著她這樣,像是想到了什麼般,心疼地摸摸她蒼白如紙的臉。
“阿凝,以後留在我身邊,不要想其他的……”
“也不要尋死。”
不知道她有沒有答應,她已經端起飯碗開始吃飯了,實在是太餓了,這樣的好日子,誰愛過誰過吧。
即使是餓到不行了,她吃飯也是小口小口的,兩側腮幫子一股一股的,像是蒼鼠般。
讓他看得饒有興趣。
這樣的寶貝可真是便宜江也了。
傅承澤就這樣看著她吃了兩碗飯,才輕笑著拿紙擦她的嘴角的米粒,語氣透著笑意。
“吃飽了嗎?”
“吃飽了我們就回家。”
女人並沒有回應他,只是死死咬著嘴唇,不願意開口,或者說只要一開口,嗓子就疼得厲害。
彷彿被人硬生生撕開般疼痛,而且自己身上也疼。
傅承澤知道她難受,但不明白為什麼不說話,自己絮絮叨叨說了這麼多話。
她都是一言不發的,最多的肢體動作也只是抬頭看他幾眼,又匆匆忙忙移開。
“不願意說話?”他問,語氣之中不辨喜怒,不過眼眸深處的情緒像是壓抑著什麼。
“……”
謝晚凝有些不可置否,只是默默地低下腦袋,不願意給一點表示,他愣住了一下,深邃的五官染上寒涼霧氣。
但隨即像是想到什麼般,立馬在她身邊坐下,然後,大掌自然地包裹住她的小手,細細摩挲了一下。
然後,將她整個人拉過來,讓她面對著自己。
剛剛她是咬了舌頭,只是自己沒注意,現在想想倒是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傅承澤的臉湊到她面前,擔憂道:“張嘴,我看看,是不是咬到舌頭了。”
她不為所動,他也沒強迫,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。
當然,最後的結果自然是,他主動掐住女人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,張嘴。
傅承澤仔細看了看,又打開手電筒看,謝晚凝厭惡極了這種被人毫無尊嚴觀摩的樣子。
小幅度扭動了一下,被他一隻手壓住了。
“別鬧,我看看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有些紅,應該是發炎了,待會回去,讓家庭醫生給你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