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溫漾快速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,然後起身去了他那邊,男人早已經恭候多時了。
他站在全身鏡前,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又瞧了眼身旁嬌小的女人,看著她的眉眼……
淺笑出聲:“你今天真美。”
“來我教你。”
沈宴一邊說話時,已經將手裡的領帶送到了她手裡,她的手柔軟白皙,與這黑色領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“嗯。”
溫漾握緊了手裡柔軟的領帶許久不發言,沈宴一步步指導著她,可奈何男人太高了。
她及時,確實有些費力了。
“能不能彎彎腰,阿宴。”
“我夠不到。”
“好。”被她一聲聲的阿宴給取悅,他配合著她彎腰低頭,然後,男人繼續教她。
可溫漾彷彿天生的手殘,系出來的領帶簡直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。
在女人面前,他極少掩飾自己的情緒。
“真醜,你這手只會彈鋼琴?”
“再來一遍。”
於是,她反反覆覆繫了五六遍,成品都是不盡人意的,真的不是她不努力。
她已經很努力了,可還是這樣的……
當然,沈宴可不管她努不努力,畢竟,在他的認知裡,學不會就是不用心,不用心就等於不愛嗎?
她怎樣教都學不會了。
今天又是他們去領證的日子,看來是想給自己使絆子。
難道昨天的教訓給的還不夠嗎?
“溫漾!”他臉色極其陰沉,聲音也染上了寒冰。
“嗯。”
以他那樣疑心病重的人,自然是開始懷疑她在故意找茬。
“阿宴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我手真的很笨。”
“有些學不會……”
聽到了她的解釋,男人的臉色有了緩和,但還是懷疑她的動機,只能陰森森道。
“小乖,我很少教蠢的學生。”
“這樣吧,現在耽誤的時間,晚上的洞房花燭,你就多受點罪。”
溫漾被他這話震驚了,什麼意思?在床上折磨她,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她就是不會……
沈宴似乎還是懷疑她,語氣都陰冷了幾分。
“開始吧,現在耽誤的一分鐘就是在床上的一個小時。”
溫漾被他的話嚇得不輕,也知道他言出必行,立馬就開始幫他重新系。
這樣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個小時,才勉勉強強打了一個像樣的領結。
“半個小時。”
女人的心咯噔一下沉入了谷底,要開始跟她算賬了,果然。
這個男人的惡根,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改不了的。
沈宴撫弄了一下領結,剛剛看她急得滿頭冒汗的模樣,不像是裝的,看來也不是故意的。
也並不打算跟她計較什麼,誇了句真棒,攬著她就往外走。
“小乖,以後可要好好學著。”
“嗯。”她暗暗鬆了一口氣的同時,又為自己捏了一把汗。
果然他執意認為自己是裝的,自己又得倒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