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。”她瞪著他,後背僵直著,像是一隻受到刺激,應激反應的貓。
“急什麼,先吃飯。”
沈宴現在是連同被子一起把她抱在懷裡,這樣都感覺她的身體很輕,像羽毛般。
確實應該多吃點東西。
可,她倒好了一日三餐動了幾筷子。
溫漾聞著空氣中飄散著的香氣,沒有一點胃口,甚至想要嘔。
“嘔……”她扶著胸口,乾嘔兩聲。
這個舉動將他的耐心磨盡,他臉色陰沉下來,聲音冷厲:“嫌棄我?見到我想吐?”
雖然盛怒,但他強壓的怒火喂她吃了幾塊紅燒排骨,她黑著臉,強忍著難受吃了幾塊就吃不下了。
無論他怎麼喂,她就是不願意張嘴。
沈宴語氣不好:“想鬧絕食?”
她搖了搖頭表示沒有,被關在這裡,誰有胃口吃東西?
見她搖頭,臉色還這麼蒼白如紙,沈宴也不再繼續說話,只是撈過一旁的衣服給她。
“衣服。”
看到這樣的衣服,她先是一喜然後是無盡悲哀,很快女人眼底閃過一抹譏諷。
原來,以前觸手可及的東西,現在竟然成了奢望,剛剛自己還有那樣的喜色。
真是瘋了!
溫漾一手死死抓著背角,一手抓著他扔過來的衣服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,不願意鬆開。
“我幫你換?”他這話雖然是疑問的語氣,可這之間透露的是不容置疑的專制獨裁。
“不要。”她拒絕。
可他根本不聽她的話,直接就用力一扯將被子給扯掉。
她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,還沒有等她有反應,沈宴就已經幫她把衣服給穿好了。
一股巨大的恥辱感讓她情緒激動,直接對他大罵:“沈宴!你這樣折磨好玩嗎!”
對於,她這樣崩潰的情緒,他見多了,已經沒什麼表示,就這樣任由著她鬧。
鬧夠了,再抱進懷裡。
畢竟,野貓的爪子必須一根根拔掉,傲骨也要一節節敲碎,不然,總想著逃跑。
他要花大量時間去抓,費時費力。
她這樣瘋狂地大罵亂抓,可眼前的男人一直都是冷靜自持的,彷彿不在意般。
溫漾有種拳頭砸在棉花上面的無力感。
“鬧過了沒?”
“不要總鬧,行不行?”
“乖些。”
哦,原來弱小的人在他面前聲嘶力竭,也不過是鬧氣而已。
因為剛剛鬧過了,她說話都是有氣無力的。
“我沒跟你鬧……”
“送你樣東西吧,希望你乖一些。”
呵,送東西?她不稀罕,也不願意要。
可不管她要不要,願不願意,男人早已將東西拿了出來,然後,直接戴到了她脖頸之上。
冰冰涼涼的觸覺,讓她下意識低頭去瞧,不看不知道,一看只想死。
是一個金色的項圈,上面還有一個金色的小鈴鐺,她活動的時候這樣清脆的聲音,比起鐵鏈聲更悅耳。
這簡直跟對狗沒什麼區別。
“喜不喜歡?”
沈宴滿意地撥弄了兩下鈴鐺,鈴鐺聲瞬間響起,女人先是厭惡地蹙眉,語氣不好。
“不喜歡!”
“我不喜歡!”她抗拒,因為動作太大了,脖頸處的鈴鐺也響了。
“禮物,下次給你換條金色的鏈子。”
“你!”
“今晚想吃藥還是自己來。”
“……”這一晚依舊像昨天晚上那樣,她躲在角落裡,獨自熬過了一整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