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漾被男人這樣折磨了半個月,也是藥物作用,她整個人沒胃口,幾乎吃不了什麼東西。
她臉頰消瘦得不像話,大大的杏眼像是被蒙上了一層灰黑色的霧氣,衣服穿在她身上顯得空空蕩蕩的。
脖頸處的金色項圈,以及四肢的鐵鏈,讓人看著都覺得可憐。
溫漾整個人都是毫無生機的,像是一具行屍走肉的屍體。
這兩天,沈宴被聯姻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,他爺爺真是冥頑不靈,不喜歡溫漾,非要逼著他娶別人。
如果是幾年前羽翼未豐的他估計會同意,可偏偏碰到他手腕極其強硬的時候。
剛剛解決了一堆人,有的是手段和力氣。
沈老爺子見拗不過他,也害怕他把那些手段用在自己手上,畢竟,這孩子跟條野狗一樣。
沒有人,可以拴住,罷了就讓他去,去體驗體驗那個女人的無情……
沈宴想著兩人已經兩天沒有見面了,歸心似箭想要回去看看她,摸摸她的臉。
如果,她能服軟的話,自己就原諒她了……
他這樣想著開車的速度愈發快,可在路過蛋糕店時,還是停了下來。
以前她似乎很喜歡吃奶油蛋糕。
於是,他下車買了一個藍莓蛋糕。
她這幾天怎麼樣了……
溫漾早已經沒有時間概念了,因為睜眼即黑暗,她現在就這樣呆呆地盯著天花板,腦子空白一片。
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。
“咔噠。”門被推開,她眼眸依舊猶如死灰地盯著黑暗。
稀碎暖色的光,像是陽光般照在女人慘白的臉上,可她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。
只是像是一具乖巧木偶。
沈宴即使沒有過去,撲面而來的窒息感,讓他呼吸都跟著一窒,就連跟著提著蛋糕的手都顫抖了一下。
“小乖……”他如鯁在喉,幾步走到床沿處,明明就幾天沒有見而已。
沈宴感覺她瘦了太多,臉頰凹陷,眼眸睜得大大的,昔日裡靈動光彩的杏眼,此刻猶如一潭死水。
她四肢的鐵鏈子好像空了一圈……
“小乖……”他哽咽著,將蛋糕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,就去抱她。
雖然她整個人都是木訥的,但,他過來抱自己時,身上冷凜的味道,讓她渾身顫抖了一下。
這樣熟悉的味道,讓她小幅度掙扎了一下,但因為虛弱沒有什麼力氣。
推不開他……
她好像又瘦了很多,身上的骨頭擱著他難受。
“你瘦了,小乖……”
“放開我……”她聲音很虛弱,顫顫巍巍的,讓他的心猶如被千刀萬剮般難受。
他緊緊抱住了女人,將臉埋在她肩膀上,聲音顫抖:“小乖……”
女人身體虛弱得要命,被他這樣用力,身上的力氣徹底被抽乾,她整個人軟綿綿癱軟在他懷裡。
“沈……宴……”
在一瞬間,沈宴不想執著於讓她服軟了,自己服軟算了……
他慌亂地去解女人的鐵鏈,聲音急切:“我給你解開。”
“好不好?”
她沉重的眼皮變得無力,意識逐漸被抽離,是不是快死了呢?死在這裡陰暗的地下室裡。
永遠見不得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