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霽川死了……
他聽到這個消息時,整個人都愣住了,然後,是不敢置信,再三跟那邊確定。
這個消息屬實。
電話被掛斷,懷裡的女人擔憂地詢問:“怎麼了?”
“阿宴。”
“……”他抱緊了她,低語:“周霽川死了,小乖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他們是朋友,走的這麼突然,還是為了虞鳶,虞鳶啊,他們兩人之間的愛恨情仇,就這樣消散了。
溫漾愣住了,眼眶溼潤起來,嘴唇顫抖著:“虞鳶沒事吧……”
“她沒事吧……”
“她沒事,已經在醫院了。”
“我們去看看她。”他提議。
周霽川留下的財產可以說是鉅額了,之前雖然離婚之前跟她分割了財產。
可還是留了一大筆錢。
他估計是把這些東西的留給了虞鳶,可她一個弱女子,他實在是有些不放心。
而且,周霽川昨天晚上莫名其妙打電話給他,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大概就是要是他出了什麼意外,要幫襯幫襯虞鳶,她一個人,在京都,他不放心。
當時,他還嗤笑著:“幹嘛這麼詛咒自己?有病?”
“把虞鳶安全帶回來,你也要回來。”
“好。”
沒想到是這樣的結局。
溫漾怕虞鳶受刺激,也怕周家那些老古董覬覦著周霽川手裡的那些東西。
或者說,這些東西早已移交給了虞鳶。
然後,欺負她。
“阿宴,我們快點去,好不好?”
“我有些擔心她。”
“好。”
沈宴還算鎮定自若地收拾好自己,又幫女人整理了一下儀容才挽住她的手帶她往外走。
他掩飾著心底空落落的情緒,臨走前,還貼心的幫她拿了早餐。
溫漾沒什麼胃口,腦子裡滿滿都是虞鳶,以及周霽川死了的消息。
事情太突然了,前幾天她還聽到他跟沈宴打電話,這麼一眨眼人就沒了。
別墅外大雨傾盆,他把人攬在懷裡,幫她擋了風雨……
“冷不冷?”
狂風大雨的惡劣天氣,確實是有些冷的,可她能說什麼,只是搓了搓手,然後誠實的點了點頭。
“有點……”
“待會去了車裡會好些。”
他們沒有去醫院,因為虞鳶已經迅速處理好了這些事情,將周霽川送去了火化場。
對於,虞鳶的行為,沈宴雖然不理解,但也尊重,畢竟,夫妻一場,周霽川對她還有感情……
這個事情也應該她來出來。
他們這邊理解了,周家人就開始藉機造勢,不是為了別的,就是為了能在他的遺產裡,分一杯羹。
沈宴攜著溫漾出現在現場時,虞鳶被一群人圍住,他們都穿著黑衣服,撐著黑傘,朝虞鳶口誅筆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