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外姓女人憑什麼佔了全部的股份和家產!”
“周家的東西你也配。”
“還跟他離婚了。”
“你憑什麼?”
“都是你一意孤行要跑出去,是你害死他。”
虞鳶沒有一絲惱羞成怒的感情,只是默默聽著這些話,冷笑了一聲,看著他們噁心的嘴臉。
“那你們當時在那裡?為什麼不拉住他?”
“眼睜睜看著他去死,然後分遺產的時候來分一杯羹嗎?”
“還要在這裡貓哭耗子假慈悲。”
她雖然小小一隻,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,以及眼眸之中的銳利,都是讓人不寒而慄的。
來跟她爭東西,還沒有人是她的對手。
顯然這些話,只是讓他們感到震撼,但是並沒有一點畏懼,他們繼續步步緊逼。
簡直,沒有想要給她一點退路。
“你們都離婚了,你一個沒有經商經驗的女人,配得上這些東西嗎?”
一群人開始吵吵嚷嚷的,溫漾跟沈宴站在最後面的角落裡,她握住了他的手背,哀求。
“我們幫幫她吧。”
“我怕她出事……”
沈宴透過人群,瞧到了她眼底的兇狠,大抵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走向。
“她能解決好的,你放心。”
因為,在她臉上,眼睛裡,他看到了當初自己不擇手段往上爬的樣子。
果然,虞鳶並沒有讓他們失望,她直接從口袋裡拿了手槍,直接朝笑得最兇的那人膝蓋上來了一槍。
“啪!”
槍聲在這暴雨之中,顯得格外的刺耳,但很快又被暴雨聲所淹沒。
那人痛苦的癱軟在了地上,大片鮮紅的血在地面上暈染開來。
然後被雨不斷沖洗,最後被衝死的乾乾淨淨,就像是周霽川這個人,在她腦海裡被她一點點地剔除掉。
大雨太過於朦朧,沒有人看到她臉上的眼淚,也沒有人看到她發抖的手。
“你們誰還敢上來試試?”
“既然,他把這些東西交給我,我自然有資格收拾你們,再讓我聽到你們亂嚼舌根子。”
“你們什麼下場自己心底清楚。”
“……”這大雨傾盆之下,她睥睨著這些如狼似虎的人時,沒有一點害怕。
還有什麼好怕的,反正人活著最後都是要死的,不豁出去怎麼活的精彩呢?
這群人都是些吃軟怕硬的東西,而且,周霽川在時基本上已經收回了,他們手裡的股票。
只留了小部分股票在某些人手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