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賭客盯著楚休,“什麼刀?”
“狂刀。”楚休言簡意賅。
賭客臉色頓變,死死地盯著楚休,“我不信你有狂刀。”
楚休道:“我確實沒有。”
“裝神弄鬼。”賭客冷笑一聲,手中氣刃宰牛刀散發出縷縷血色光芒,“扼殺天才,身價暴漲。
小子,地府報我名,天淵屠萬夫。”
話音未落,宰牛刀已斬出,一道殷紅的血色刀光,直劈楚休。
楚休一動未動,靜默地看著襲來的刀光。
充滿血色煞氣的刀光,臨近楚休面門半尺之時,突兀消散無蹤。
與此同時。
一道霸道絕倫的刀意,覆壓在賭客周身。
賭客臉色狂變,僵硬回頭。
書院三先生張涼,持刀獨立,冷峻的面孔上,顯露著幾分冷漠的譏弄。
“你一直跟著這小子?”賭客面色鐵青。
張涼冷冷道:“我一直跟著你。”
“哼,我不怕你。”賭客冷哼,眼裡閃過一抹瘋狂之色,手中宰牛刀爆發更加濃郁的血煞之氣。
這種時候,唯死戰,才有一線生機。
“地府報我名,天下第二狂,張涼。”
張涼冷幽幽地道。
話音落下,手中長刀已劈出。
刀光臨,血光現。
長刀回鞘。
張涼淡淡地看著賭客屠萬夫。
“你居然如此……”屠萬夫聲音沙啞,瞳孔猛縮,滿是驚懼絕望之色。
“你倒是說完呀?”張涼盯著屠萬夫掉落在地的頭顱,冷冽一笑。
“他大概是想說,你居然如此狂,不愧是天下第二。”楚休微笑道。
張涼輕哼,“我本來不想出手的。”
楚休眨了下眼。
張涼話鋒一轉,問道:“文考、武考皆拔得頭籌的滋味如何?”
“這個……”楚休認真地想了想,如實說道,“既高興,又忐忑。”
張涼點點頭,“確實該忐忑。”
楚休咧嘴一笑,“咱們師尊的肚量,應該是很大的,對吧?”
張涼也是咧嘴一笑,“師尊的肚量,自然是天下第一大。但他的脾氣,也是天下第一大。”
楚休小臉有點垮了。
“明日技考,你打算施展什麼技?”張涼問道,他有些好奇。
“原本打算秀一秀琴技的。”楚休笑道,“但想了想,應該把那舞臺,留給其他考生們,我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。”
張涼詫異,“你想棄考?”
“三局兩勝,已沒必要再考。”楚休道。
“確實沒必要。”張涼點點頭,隨後瞥了眼地上的頭顱,挑眉看向楚休,“要不,明日我陪著你,去做一件狂事?”
“狂事?”楚休好奇。
“那天,你說我不夠狂,沒敢劈皇宮的宮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