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會有奇遇吧?”
想及白鬚老者臨走前的話,楚休有些期待。
後半夜。
一隻馬兒大小的白鹿自上方山道拾階而下。
楚休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這隻白鹿。
在上次內院考核登山之時,他便看到過這隻白鹿。
“這就是奇遇?”楚休有些失望,心說難道是知道我還沒吃晚飯,專門送了只烤鹿給我?
“光吃肉不盡興,要不再給我送點酒吧?”
楚休望向上方,開口試探著喊了聲。
“混賬東西,這是瑞獸。”一道怒罵聲在後山響起。
“瑞獸?”
楚休臉一紅,輕咳一聲,再次看向白鹿。
唰。
也不知是不是聽懂了他剛剛所說的話,白鹿唰的一聲,邁動四蹄,轉身就跑。
楚休一臉無辜。
奇遇就這樣沒了?
“這奇遇不要也罷。”
楚休暗哼一聲,站起了身,收好魚竿,看了眼上山路,秀了句詩,“且放白鹿青崖間,須行即騎訪名山。”
秀完,轉身即下山。
…
朱雀大街。
楚休慢步緩行,心情頗為放鬆。
基本已經確定,後山弟子的名額,歸於他了。
“明日技考…”
楚休想起這一茬,輕輕笑了笑。
原本的打算,是在技考上,秀一波琴技。
現在嘛。
他有了新的打算。
拐進平安坊,途經一家賭坊時,楚休停下了腳步。
一個鼻青臉腫的賭客,被人從賭坊裡扔了出來,正好擋住了楚休的前路。
殺意,刀意…剎那交織襲來。
楚休眸光變得冷淡,靜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賭客。
賭客坐了起來,看向楚休,“少年,聽說你的劍斷了。”
“木劍斷了。”楚休道。
賭客道:“有沒有興趣用刀?”
“什麼刀?”楚休問道。
賭客咧嘴一笑,“屠夫的刀。”
“多少錢?”楚休問道。
賭客道:“二十萬兩,黃金。”
楚休笑道:“看來你這把屠夫的刀,還挺值錢的。”
賭客搖了搖頭,他站起身,右手凝聚真氣,一把泛紅的宰牛刀緩緩凝聚而出。
“我的刀,一文不值。”賭客冷冷一笑,“值錢的,是你。”
“聚氣成刃。”楚休輕語。
賭客道:“不值一提。”
“我很好奇,你在這裡對我出手,就不怕得罪朱雀書院嗎?”楚休看著這賭客,“我剛從書院後山歸來。”
賭客笑道:“不然你以為你憑什麼能值二十萬兩黃金?”
“明白了。”楚休點點頭,又問道,“能告訴我僱主是誰嗎?”
“如果你願意出價,我可以試著幫你去報仇。”賭客淡笑道。
“多少?”楚休直接道。
賭客道:“萬萬兩黃金。”
楚休一怔,若有所悟,掃了眼賭客身後,忽地問道:“我也有一刀,你要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