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殿門前的吉王李元化,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。
“對上許大監,孤看你怎麼死?!”
李羨淵深深地看著楚休,面無表情,內心卻無法平靜。
他隱約感覺,楚休孤身前來,定然是有著一定的信心;可面對許諾,一個少年郎,又有什麼辦法呢?
“我已無需用劍。”楚休咧嘴一笑,右手握起千機傘化作的長槍,在空中打了個槍花。
“找死。”許諾身影剎那化作殘影,手中利劍直刺楚休胸膛。
沒有多餘的招式,僅僅是純粹的速度。
對付一個少年郎,這,便夠了。
唰!
楚休手中長槍如離弦之箭一般,脫離手心,直襲向前,速度無匹。
槍尖精準無誤地抵住了劍尖。
“咦?”許諾驚咦,完全沒想到,對面的少年郎,居然能夠看清他的速度。
只有看清,才能防禦的住。
楚休右手抓住了槍桿的尾部,抬眼望向許諾。
兩人對峙。
天地像是靜止了一樣。
“你的速度確實超出了咱家的意料,但只有速度可遠遠不夠。”許諾輕語,周身功力剎那間湧向握劍之手。
真氣運行出現阻滯。
許諾瞳孔猛縮,雙眸冷冽地看向楚休。
“我說過,這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。”楚休目光淡淡,“我下了毒。”
“無知。”許諾冷笑一聲,真氣暴湧而出。
楚休緊緊握住槍桿尾部,一動未動。
許諾手中利劍,已彎曲。
“你……”許諾臉色徹底變了,心驚難言。
“我說過,我師父都不敢喝我的酒。”楚休輕語,持槍之手輕輕一轉,槍尖後側的槍桿,剎那間張開傘面。
一根根銀色短針自傘面襲出,如疾風驟雨一般,襲向許諾。
千機傘,出自唐門,是唐門七大暗器之一。
許諾面容沉冷,當即閃身急退,同時手中劍精準無誤地斬落每一根短針。
楚休沒去追。
已無必要。
許諾停了下來,體內一陣發寒。
毒!
若再強行運功,毒會漫入心脈、骨髓。
“這是什麼毒?”許諾冷厲抬眼。
楚休如實說道:“我體內自帶的寒毒,你中毒不深,以你的功力,祛毒一個時辰,便可除清毒素。”
“你忘了,咱家用劍。”許諾冷笑道,“就算不動用真氣,咱家亦能斬你。”
話音未落,他的身影便已閃向楚休。
長劍在前,直指楚休脖頸。
身影行至半途,許諾停了下來。
一杆長槍橫立,槍尖點在了他的喉嚨上。
長槍,比長劍要長,亦比長劍要快!
“你敗了!”楚休黑髮在舞,目光如炬。
這一刻的他,鋒芒畢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