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山。
一座高閣上。
一眾後山弟子站在門外,沉默無言。
這一次,即便是最擅辯論的八先生齊奕,也不知該如何勸解寬慰師尊了。
還是那句話,文無第一,武無第二。
文考,可以各執己見。
武考,結果已經很明瞭,壓根沒有狡辯的機會。
初境對決,師尊輸了。
一眾後山弟子,不得不接受這一件事。
儘管,他們都很難接受。
房間裡。
陳長生躺坐在搖椅上,愣愣望著上空。
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武考的經過。
事實上,他和楚休的戰鬥很簡單。
力道,速度。
兩人一直在比拼這兩項,基本上沒多少招式可言。
當速度達到一定程度後,華麗的招式已然無用。
巧妙的招式,在面對絕對的速度,也僅是巧合的碰撞罷了。
至於力道,一力可破萬法。
當力道、速度都不如人時,想贏,真的很難。
“誰在稱無敵,哪個敢言不敗…真是赤裸裸的嘲諷啊。”陳長生抑悶地閉上了雙眼,惱羞成怒已化作意興闌珊。
失敗的滋味,總是最難令人接受。
尤其,他還是一直勝利、站在最巔峰的至強者。
許久的沉默後。
“後山,該熱鬧些了。”陳長生緩緩道。
站在房門外的一眾後山弟子,面面相覷,俱是懂得了陳長生之意。
二先生猶豫道:“師尊,還有一場技考,要不…再跟他比一次?”
“我累了,你們退下吧。”陳長生道。
“是。”
一眾後山弟子很聽話。
…
平安坊,常來客棧。
兩場酒宴進行時。
客棧大堂,夏青山、酒道人、驚龍道長、溫毒秀、孟天罡等人,飲酒間推杯交盞,熱切交談。
“他們都是為小休而來。”陪酒的夏青山隱隱明悟。
客棧後院,楚休、孟小川、古沉沙、景雲等人,喝的正酣。
“我要走了。”古沉沙喝光一罈美酒後,忽地說道。
眾人頓時一怔,齊齊看向古沉沙。
古沉沙笑道:“我來參加朱雀書院的會考,並非為了加入朱雀書院,僅是想見識一下天下十九州的天驕們。
如今目的已達成,也是時候離去了。”
眾人沉默。
“我大概也不會當書院內院弟子。”溫毅幽幽道。
唐門的唐家寶是後山弟子,作為溫家當代第一人,他又豈能去當內院弟子?
“我也是。”景雲說道。
慧通微笑道:“近期,一悟師叔祖打算前往佛州求幾卷佛經,小僧會跟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