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是裝醉,你是真醉啊。”崆峒派驚龍道長有些無奈,隨手一揮,梧桐樹震顫,景雲整個人飛起,落入驚龍道長的懷裡。
崆峒派一行人離去。
“殿下,咱們現在……”金鵬猶豫問道。
李元化冷冷盯著鳳鳴閣,眸光變幻不定。
“這件事,沒完!”李元化冷笑一聲,看了眼左衝,殺機畢現。
左衝臉色如常,屹立如山。
“走。”
李元化也離開了。
他很清楚,楚休身上有朱雀令,若是強行動手,保不齊從哪又會冒出個老怪物。
伴隨著李元化一行人的離開,夏青山、姜柔、左衝、老闆娘等人,都暗暗鬆了口氣。
鳳鳴閣上。
“太浪費了。”
古沉沙睜開了雙眼。
他自小便在殺戮中度過,愛喝酒,但卻從不敢醉。
這一次,他很想大醉一場,可仍舊沒敢放鬆警惕,喝下的忘憂酒,皆在第一時間化解酒力。
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可惜我不敢啊。”
古沉沙笑了聲,起身離去。
左衝、夏青山、姜柔、老闆娘等人登臨鳳鳴閣。
楚休坐起了身子。
“你沒醉?”夏青山驚訝,他可是親眼看到楚休喝了小半壺的忘憂酒。
楚休無奈道:“我不能醉。”
“哦?”夏青山眉梢輕挑。
楚休沒多說,站起身,看了眼真醉了的孟小川,沉吟道:“就勞煩小姨夫帶走這傢伙吧。”
“好。”夏青山點頭,走去攙扶孟小川。
“小休,你不跟我們走嗎?”姜柔幽幽問道。
楚休溫聲道:“我答應過書院的人,會考之前,會一直跟左千戶待在一起。”
姜柔看了眼左衝。
左衝乾笑,有些尷尬。
“別擔心,小休有朱雀令,長安城裡,沒人敢針對他。”夏青山安慰道。
“哦。”姜柔輕哦一聲,上前幫楚休整理了下衣衫,“來長安之前,我給你師父寫了一封信,會考之前,他應該會來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簡單交談幾句,這一眾人便一同下了鳳鳴閣。
長廊附近,仍舊聚集著不少人。
他們的目光,多是集中在了楚休身上。
“我這算是揚名了嗎?”楚休輕笑。
“何止是揚名?”夏青山道,“等到天機老人頒佈新的扶搖榜,你的名字,會傳遍十九州。”
“平平安安就好,名聲太響,不見得是什麼好事。”姜柔有些擔憂,這次天驕盛宴,得罪的人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