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休心中一動,想到了四個地方:
蠶頭。
蠶尾。
龜首。
龜尾。
“我猜,應該不是在天上。”楚休沉吟道。
“為何?”曹春秋詫異。
武皇人俑看了楚休一眼。
楚休道:“咱們師尊登天之地,在蒼穹山之頂,我感覺咱們這方天地,連通的十二方天地,就只有師尊的家鄉,在天空之上。”
“我倒是沒想過這一點。”曹春秋輕語,隱約感覺,這位小師弟,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。
“大師兄,通道在哪?”楚休直接問道,這很關鍵。
曹春秋道:“蠶首。”
“蠶首…”楚休、武皇人俑臉色都頗為平靜。
曹春秋繼續,“蠶首在東,具體延伸多遠,我亦不清楚。”
“如此龐然大物,應該已經誕生了靈智。”武皇人俑輕語,“我們站在它的背上,它毫無反應,是默認我們的到來,還是說,根本沒有察覺到?”
曹春秋道:“我在這裡幾十年,它只探出過一次龜首,狂吸海水十多天,那種場景,於海中生靈而言,堪稱毀天滅地的災難。”
“大師兄,你覺得這隻蠶龜之祖,有幾個腦子?”楚休忽然問道。
曹春秋笑道:“在我知道有蠶龜這種異獸之後,便思考過這個問題,應該是有兩個,但它們像是有著百分百的默契一樣。”
“你認為,它的存在,對於這方天地,是好是壞?”武皇人俑問道。
曹春秋一時猶豫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武皇人俑又問道:“另外一方天地的強者,有沒有可能會通過蠶首,來到這方天地?”
曹春秋仍舊沉默,無法回答。
待在這裡幾十年,他並未見過有對面天地的強者到來;但他曾嘗試沿著蠶身通道,去往另一方天地。
走到半途,他停了下來,返回此地。
當時,他已經確定,自己是能夠沿著蠶身,到達另外一方天地的。
“以後,它有沒有可能,離開這裡,前往十九州,肆虐十九州?”武皇人俑再次提問。
曹春秋看著武皇,臉色略顯嚴肅,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朕很困惑。”武皇人俑輕聲道,“你師尊既知此物的存在,為何沒有解決它?”
曹春秋吐槽道:“那老傢伙又不嗜殺,幹嘛要殺一隻蠶龜?你是曾經的武皇陛下,你會主動給一個沒犯過罪的人判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