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他的存在,影響到大乾皇朝的安危,即便沒有犯罪,朕若有足夠的實力,也會將之誅滅或收服。”武皇人俑淡淡說道。
曹春秋一怔,雙眼微微眯了起來。
楚休聽出了武皇人俑的言外之意,輕聲道:“你是懷疑,我師尊的實力,不足以解決這隻蠶龜之祖?”
“這就要看,此地是否算是十九州。”武皇人俑眼裡閃過一抹回憶,“朕記得,你們的師尊,一直號稱的,都是十九州第一。”
楚休想了想,點了點頭,確實如此,無論是師尊陳長生的自誇,還是後山師兄師姐們的恭維,基本上都有著‘十九州’的前綴。
在知道此方天地外還有天地之後,楚休一直以為,‘十九州’對應的,是其他天地;此刻聽到武皇人俑所言,他隱隱感覺,十九州好像並不能完全代表這方天地。
“那很重要嗎?”曹春秋問道。
武皇人俑反問道:“你難道不好奇?”
曹春秋微笑道:“我為什麼要好奇?我拜師那老傢伙,原因之一便是想要超越他;而今無論這隻蠶龜之祖的實力如何,我都是必須要超越的。”
“想要超越,就不能只站在龜殼上。”武皇人俑冷笑,心中已有決定。
曹春秋皺眉,沉聲提醒道:“你太心急了。”
“是朕心急,還是你太膽怯?”武皇人俑淡漠道,“僅是站在龜殼之上,你研究一百年,乃至一千年,也比不上它。”
“激怒它的後果,可能是整方天地的天翻地覆。”曹春秋道,“你確定這是你想要的?”
“朕相信你們師尊,必定留了後手。”武皇人俑盯著天空上的片片白雲,“朕很好奇,若是斬了它,這裡會發生什麼?”
話音落下,武皇人俑的身影,已消失無影。
“大師兄,要阻攔他嗎?”楚休一臉嚴肅,他很擔心,若武皇人俑惹惱了這隻蠶龜之祖,可能會對整方天地都造成不可估量的災難。
“為何要阻攔呢?”曹春秋盯著上空,隱約可見武皇人俑一閃一逝的身影,喃喃道,“好不容易來了個膽大的…”
楚休:“???”
怎麼感覺…大師兄這畫風有點不對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