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卻被眼前的少年郎,擋了下來。
“咱家想問一個問題。”許諾看向楚休,緩緩道。
“你問。”楚休點頭,眼前這太監,一直等到他做好準備,才開始出手,有資格問他問題。
“你真的僅僅是第一境嗎?”許諾問道。
“我還以為你會問,我何時給你下的毒呢。”楚休輕笑。
“那已不重要。”許諾道。
楚休想了想,道:“我師父經常說我是怪胎,我確實還沒開始進行武道築基,不過,我大概已經打破了第一境的枷鎖。”
這是實話。
體內擁有寒毒,他無法進行武道築基,那就只能在第一境裡打轉。
這就像是一條本該匯流進大海的河流,因巨大河堤的阻隔,無法匯流進海,那就只能在河堤前打轉,聚集的河水越來越多,河道變得越來越快,河水的深度也變得越來越深…
或許,在不知不覺間,河流已經自成一座小汪洋。
“打破第一境的枷鎖,不就是進入到第二境了嗎?”許諾有些迷茫。
楚休搖了搖頭,想了想道:“你可以理解為,一個縣令,他一直沒升官,不斷轉換各地,當著縣令。”
許諾若有所思,呢喃道:“那這縣令的人脈,一定很廣。”
“或許。”楚休笑了。
“咱家,敗了。”許諾閉上了雙眼。
楚休身影一閃,剎那間出現在許諾身後,一掌擊在許諾後腦勺,將之擊暈。
抬眼,望向主殿方向,目光冷冽。
李元化臉色鐵青,咬牙道:“李指揮使,去殺了他。”
李羨淵緩緩邁步,走到了楚休的前方。
“你一個人若是不行,就讓你的龍淵衛一起上,車輪戰累死他。”李元化冷笑。
李羨淵淡淡道:“此地並不寬闊,不適合列陣。本將若是不行,來再多龍淵衛都沒用。”
“那你就殺了他。”李元化冷冷道。
“或許,無需動手。”李羨淵道。
“什麼?”李元化皺眉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一襲鳳冠霞帔的裴虞仙自側殿新房走了出來。
“你回去吧,我的事,不需要你來管。”裴虞仙看向楚休,一臉清冷。
楚休斜瞥裴虞仙,“你好像誤會了什麼。”
裴虞仙蹙眉,淡淡地看著楚休。
楚休手中長槍微抬,槍尖指向吉王李元化,“我是為他而來。”
李元化冷笑。
“等你成為書院內院弟子,再想著對付他也不遲。”裴虞仙輕聲道,“回去吧,左衝肯定不希望你這樣。”
“你不僅誤會了我的來意,還誤會了我和左衝的關係。”楚休道,“我是左衝的債主,左衝欠了我二十萬兩銀子。
原本應該你這個未婚妻來還,既然你選擇嫁給這個廢物,那賬自然也要轉移到這廢物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