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絕手。”武皇人俑言簡意賅。
“我不要他的東西。”老闆娘看到楚休望了過來,當即冷冷說道。
“你不要我要啊。”楚休暗道,隨後直接掠過了老闆娘,轉而看向了二師兄王權。
二先生眉梢輕輕一挑,默不做聲,心裡卻泛起了幾分不屑之意。
自家師尊是朱雀書院的馮院長,無論比什麼,都不是區區一個武皇能夠比擬的。
武皇人俑看向二先生,打量一陣,搖了搖頭,“朕沒什麼能傳你,你應該也不需要,他的寶貝,比朕多的多。”
二先生道:“小師弟性子比較跳脫,武皇陛下莫要介意。”
“……”
楚休一時無言,他忽然想到,自己好像有點捨近求遠了。
師尊陳長生,什麼沒有?
幹嘛還要忽悠一個千年前的皇帝?
“還是有些小瞧那老傢伙了。”楚休暗道,覺得等出去後,應該多磨磨陳長生。
武皇人俑看向了楚休,“朕倒是有件禮物,可以送給你,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接。”
“哦?”楚休眉梢輕挑,微笑道,“長者賜,莫敢辭。”
“是嗎?”武皇人俑定定地看著楚休,道,“你的身體很特殊,朕大概明白,那位讓你來此的原因。”
楚休詫異,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墨氏傳承的機關術嗎?
難道師尊陳長生真的還有別的安排?
“小師弟是師尊最看重的弟子,不出意外的話,他會成為下一屆朱雀書院的院長。”二先生淡淡提醒道。
“下一屆院長?”武皇人俑驚住了,眸光閃動不定。
片刻。
他大笑了起來,笑聲肆意張狂,極具穿透性。
朱雀書院,後山之巔。
“笑的可真歡啊。”陳長生輕語。
在他身邊,有一位白髮老嫗。
“師尊,您離開十九州之後,這位武皇,應該就是當世第一人了吧?”白髮老嫗好奇問道。
陳長生道:“你沒有高看他,卻小瞧了十九州。”
“還有比他更厲害的?”白髮老嫗詫異。
陳長生悠悠道:“你覺不覺得江湖很怪?”
“額……怪在哪裡?”白髮老嫗遲疑問道。
“好人太多了。”陳長生微笑道,“在我年輕時,江湖,天下,亂的狠,曾有魔教佔據五州之地,魔焰滔天;
佛教東進,廟宇遍佈十九州,繁盛至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