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道門,一門七聖,跟佛門爭天下正統;跟魔教勢不兩立…
還有一些邪魔外道,真正地橫行天下。”
白髮老嫗恭維道:“有師尊在,天地肅清。”
“不錯,我來了,然後這十九州就清淨了。”陳長生悠悠道,“有些老傢伙,苟了起來,並且把這種苟道傳承了下來。
小武皇只是當中之一,我還在,他們便不敢出世。”
“師尊離開前,肯定是要跟這些老傢伙們敘敘舊的。”白髮老嫗笑道。
陳長生望向中皇山的方向,輕聲道:“那很無趣。”
“無趣?”白髮老嫗一怔。
陳長生道:“許多你口中的老傢伙,從未得罪過我,也從未對這方天地造成什麼影響,他們僅僅是藏著,苟著。
雖說在我離開之後,他們有一定可能,會作亂天下。
可此刻,他們終究尚未為惡。
我若是直接對他們動手,很無趣。”
白髮老嫗恍然大悟。
“還有一點。”陳長生嘆氣道,“你口中的那些老傢伙們,都很雞賊,你知道他們都在供奉著誰嗎?”
白髮老嫗眨了下眼,微笑道:“自然是師尊。”
“不錯。”陳長生無奈道,“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,他們面上,基本上都是敬我為天人。”
“這確實難辦。”白髮老嫗也有些無奈了。
壞人尚未行惡,能叫壞人嗎?
“所以啊,這小子的未來,無法預料。”陳長生眼裡閃過一抹深邃,“是一路高歌猛進,還是血與火的悲涼,誰能預料呢?”
白髮老嫗沉吟道:“師尊可以多給這小子留點後手。”
陳長生搖了搖頭,“真正經歷過血與火,才能真正強大,你們都太安逸了。”
白髮老嫗默然不語。
她已經獲得恩准,能夠跟著眼前的師尊一起離去,去見識那未知的彼岸世界。
…
武皇暗陵,太和殿內。
武皇人俑的笑聲止住了。
他心裡泛起了幾分後怕。
太激動,以至於有些得意忘形。
“怎麼不笑了?”楚休瞧著武皇人俑,微笑道,“你再想一想,師尊為何會讓我們來此?”
武皇人俑臉色微僵。
“還是那句話。”楚休悠悠道,“武皇陛下,你也不想讓我家師尊親自來此見你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