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”夏青山眉頭皺起。
要是一開始,他自然不會同意,畢竟楚休剛來夏府的時候,一副文弱書生的模樣。
現在嘛…
夏青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這倒不完全是針對楚休,不管女兒嫁給誰,他都有些牴觸。
“再看看吧,關鍵是初雪的想法。”夏青山悶聲道。
“初雪…”姜柔沉吟道,“要不…去中州長安,就讓他們倆結伴一起去吧?”
夏青山眼皮子一跳,當即搖頭道,“靈州距離中州,足有八千里路呢,咱們要是不跟著,還不知道他們會遇到什麼危險呢。”
姜柔斜睥夏青山,悠悠道:“你是擔心他們在途中會發生點什麼吧?”
說著,俏臉忍不住一紅。
想起了當初她和夏青山定情的情況了。
當時,也是兩人同行。
夏青山老臉一紅,“你想多了,我是擔心他們的安危。”
“隨你吧。”姜柔不置可否,輕輕哼了哼,“反正女兒將來是要嫁人的,嫁給小休,知根知底,以後可能還能讓他們就住在夏府。
要是嫁給別人……”
夏青山臉色微變,悶不做聲,心裡滿滿的鬱悶。
現在,他有些理解,當初他和姜柔定情後,大舅哥酒道人為何會那般看他不順眼了。
東廂院落,房間裡。
坐在床邊,楚休拉出存放酒葫蘆的書箱,從中取出一個金色的葫蘆。
還在蜀州玉鼎觀時,在知道夏家的藥林裡可能有一隻赤焰朱蛤之後,他便提前做好了準備。
昨晚臨睡之前,他已經研究過這隻赤焰朱蛤了,發現朱蛤真正的精華,就是血液。
至於朱蛤的其他部位,雖也蘊含著劇毒,但跟朱蛤血液相比,差了不知幾籌。
眼下,只需將朱蛤的血液加入到酒葫蘆裡,等上三天,便可飲用。
“我雖暫時無法破境,進行武道築基,但我體內真氣的質和量,卻可不斷提升。”
伴隨著一滴滴金色的血液滴入酒葫蘆當中,楚休眼裡綻放著光芒,心情十分愉悅。
體內擁有天荒冰蠶的寒毒,他修煉出的真氣,自帶至寒屬性。
另外,這些年來,為了壓制寒毒,他不斷飲用加了大補之物、劇毒之物的釀酒,相當於是一直在吃各種補藥。
這些補藥、劇毒所蘊含的藥力,並未因跟寒毒以毒攻毒就消失,全都留在了楚休的體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