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因寒毒太寒,還是因自身困在初境的真氣太多、太精純,在一年前,楚休體內的真氣,便有著液化的趨勢。
這很驚人,是一種異變。
楚休曾在玉鼎觀裡翻閱過不少武學典籍,也曾詢問過酒道人,古往今來,似乎從未有過真氣液化的先例。
準確來說,在這個世界,壓根就沒有‘真氣液化’的概念。
“還有朱蛤的卵線,也是精華所在。”
楚休臉上浮現笑容,這次靈山郡城之行,收穫不是一般的豐盛。
他有信心,飲下眼前的這壺‘炎炎酒’,體內的真氣便可完全液化。
傍晚時分。
徹底醒酒的孟天罡直接找到了楚休。
他記得自己之前說過,要是楚休能贏端木夭夭、唐家寶,便再傳楚休一門掌法。
“老夫在靈山腳下,傳了你一門炎滅拳。”孟天罡笑道,“現在,再傳你一門天冰掌吧。”
“多謝前輩。”楚休真誠道謝。
“天冰掌,一共就只有三式,卻有八十一種變化。”
“冰河。”
“冰山。”
“冰天雪地。”
隨著孟天罡在東廂院落裡演練起來,整個院落溫度瞬降,天地間飄落寒霜,地面染上了一層冰色。
冰冷至極的掌勁,似是能夠冰封一切,又似是能夠摧毀一切。
楚休眼裡閃過一抹驚歎。
這門天冰掌,雖只有三式,但每一式都蘊含著諸多變化,強橫難言。
最後,孟天罡輕輕一掌,推向楚休,一縷冰涼的真氣,在楚休體內經脈、竅穴運轉起來。
“多謝前輩授武。”楚休再次真誠道謝。
“你要去長安城?”孟天罡問道。
楚休點了點頭。
“正好我孫子也要去長安城,參加朱雀學院的會考,你們一起吧。”孟天罡沉吟道。
“前輩的意思是?”楚休看向孟天罡。
孟天罡道:“他缺少實戰,昨天連個小和尚都沒打過。”
楚休汗顏,如實說道:“其實,晚輩也沒怎麼跟人實戰過。”
“你不一樣。”孟天罡盯著楚休,“或許你沒實戰過,但卻飽經痛苦,常年在生死邊緣渡過。”
“這是在誇晚輩嗎?”楚休笑了。
“呵呵~,走,再陪老夫喝頓酒。”孟天罡豪邁一笑,他很欣賞眼前這小子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