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羨淵年紀已過四十,仍舊還有著一張面白無鬚的俊美面孔。
裴虞仙回頭,詫異問道:“為何不會?”
李羨淵走到憑欄處,望向東郊,隱約可見些許火光。
“有人比他更合適。”李羨淵說道。
“誰?”裴虞仙好奇。
李羨淵道:“叫什麼,還不確定,但那個人一定姓陳。”
“姓陳?”裴虞仙一呆,心中更好奇了,“為什麼?”
李羨淵反問道:“朱雀書院第一代院長,姓什麼?”
“趙。”裴虞仙未加思索,直接回答道。
她是朱雀書院內院弟子,對書院的歷史還是很瞭解的。
“第二代?”李羨淵繼續問道。
裴虞仙道:“錢。”
“第三代?”
“孫。”
“第四代?”
“李…”
說到這裡,裴虞仙一怔。
“趙錢孫李,周吳鄭王。”李羨淵淡淡道,“再加上當代馮院長,你覺得這是巧合嗎?”
裴虞仙愣住了。
趙錢孫李,周吳鄭王,馮陳褚衛…這是自古流傳的百家姓排名。
“怎會如此?”裴虞仙驚訝不已。
裴伊人輕聲道:“我來長安城之前,便聽說過一個傳言,說朱雀書院歷代院長,其實一直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同一個人?”裴虞仙睜大了眼睛。
“這或許並非傳言。”李羨淵低聲道,“皇宮一處秘地裡,藏有歷代院長的畫像,我見過一次,至少都有七分像。”
裴伊人瞥了眼李羨淵,“你告訴小仙兒作甚?”
正在驚訝不已的裴虞仙回過神,看向李羨淵。
她並不是很喜歡這位姐夫,兩人也很少有過交談。
李羨淵道:“不要太高看他,這一屆會考,能夠一枝獨秀的,必定只會姓陳。”
他,指的自然是楚休。
裴虞仙蹙眉,其實,她並不覺得自己有多高看楚休。
她眼裡的楚休,不怎麼像江湖人,反而是更像一個書生。
“你這只是猜測。”裴虞仙淡淡道。
李羨淵淡笑道:“如果我有證據,只怕此刻就說不出話了。”
“你姐夫是想說,楚休沒能力解決你和左衝的問題。”裴伊人輕聲道。
裴虞仙悶聲道:“你們想多了,左衝會跟楚休暫時待在一起,僅僅是因為楚休手裡有一枚朱雀令,且還是馮院長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