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院長給的朱雀令?”李羨淵、裴伊人皆是一怔。
“這就有趣了。”李羨淵輕語。
…
夜,註定無法寧靜。
楚休、左衝、老闆娘、‘冷麵漢子’回到常來客棧時,已是後半夜。
“你贏了賭局,可能也已經名揚整座長安城,可還是沒多少人知道你有一枚朱雀令。”老闆娘無奈道。
楚休微笑道:“暫時,這已經夠了。”
“不錯,四先生都來了,諒百鳥衛也不敢再直接胡來。”左衝點頭,分析道,“我猜接下來,他們會進行挑撥離間,讓聚集在長安城裡的天驕們,對付楚公子。”
楚休晃了晃手裡的請帖,悠悠道:“舞臺都已經搭好,就等著我上去唱戲了。”
‘冷麵漢子’看了眼楚休手裡的請帖,猶豫道:“你…行嗎?”
天機閣舉辦的宴會,邀請的客人,必定各個都是天驕人物。
楚休淡然一笑,一邊登上樓梯,一邊悠悠道:“男人,可不能說不行。”
左衝也調侃道:“男人確實不能說不行,朱老闆應該比我們更懂才是。”
說完,跟在了楚休身後。
‘冷麵漢子’、老闆娘對視一眼。
“什麼意思?”老闆娘一臉茫然,有點懵,沒聽懂。
“他們都是混蛋,別理他們。”‘冷麵漢子’低罵一聲,冷峻的臉頰上有些發紅。
她,聽懂了。
朱雀書院。
後山。
一座高閣上。
“師尊。”
趙王孫恭敬地喊了聲。
在他身前,馮院長正坐在躺椅上,悠閒地瞧著圖紙。
“確實是個人才。”馮院長讚了句。
趙王孫猶豫道:“聽說您給了他一枚朱雀令。”
馮院長點了點頭。
“師尊最看好的,是他哪方面?”趙王孫好奇。
馮院長微笑道:“你猜。”
趙王孫直了直身子,要是換個人讓他猜,他可能直接一錘子就掄過去了。
眼前這人是師尊,那就只能老老實實的猜了。
“醫術,機關術,或者毒術。”趙王孫沉吟道,他知道楚休贏過端木夭夭、唐家寶,體內還擁有著一種難以驅除的寒毒,這分別對應著醫術、機關術和毒術。
馮院長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