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王孫一怔,旋即遲疑道:“難道真是釀酒術?”
馮院長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總不能是劍道吧?”趙王孫猶豫,他記得楚休腰間一直懸掛著一把劍。
“你可知道,長安城裡,最近風頭最盛的一個女人是誰?”馮院長問道。
“風頭最盛的女人?裴伊人。”趙王孫沉吟道。
馮院長搖了搖頭,“她已經很低調了。”
“那就是她的妹妹裴虞仙。”趙王孫又道。
馮院長沒好氣地道:“你怎麼跟你二師兄一樣,淨盯著人家姐妹?”
趙王孫老臉一紅,連忙搖頭道:“我跟二師兄可一點都不一樣,我可不喜歡女人。”
“哦,你喜歡男人?”馮院長挑眉調侃。
趙王孫輕笑道:“這種玩笑,我不介意。”
馮院長搖了搖頭,這個四徒弟,對男女那些事,一點興趣都沒有,腦子裡想的全是鍛造。
“文采。”馮院長沒再賣關子。
“什麼?”趙王孫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馮院長悠悠道:“如今整座長安城,風頭最盛的一個女人,是紅袖樓的香君。”
“香君?”趙王孫一臉茫然,完全沒聽說過。
“楚休給她寫了一首詞,至少可以傳唱百年。”馮院長繼續。
“一首詞…”趙王孫眼裡閃過一抹明悟,腦海裡浮現了楚休身上穿著的儒袍。
“原來是文采啊。”
趙王孫感慨,笑道,“這樣說的話,這小子還是個全才。”
馮院長點點頭,旋即有些遺憾地道:“可惜,他生不逢時。”
趙王孫瞧了眼馮院長,“要不…您再晚四年?”
馮院長坐直了身子,臉上浮現傲然之色,“你師尊我,武力是公認的十九州第一,劍法、刀法、槍法、拳法、掌法、指法…乃至武道上的一切,我都是公認的十九州第一。
在近兩千年的歲月裡,天文、地理、五行、八卦、奇門、遁甲,甚至是琴棋書畫、農田水利、經濟兵法…各方面,我都曾做到過十九州第一。
唯獨在文之一道,我始終無法登頂。
準確來說,過往歲月裡,我忽略了這方面。
以我現在的文采,我覺得我當個十九州第一,還是綽綽有餘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