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涼,是一個皇朝,佔據幽、涼、燕三州之地。
這裡的風土人情,跟大乾皇朝頗有不同。
精悍,豪邁,粗獷。
這是楚休一路縱馬而來的直接感受。
“歷來,南方多劍客,北方多刀客。”張涼騎在馬兒上,瞧了眼楚休,笑問道,“你可知為何?”
楚休沉吟道:“劍,是君子器;刀,是好漢兵。”
“你說的太客氣了。”張涼悠悠道,“娘們用劍,莽漢用刀。”
楚休麵皮微抽,他感覺這位三師兄,在暗搓搓地陰陽他是娘們。
“咱師尊以前好像也用劍。”
“師尊也用刀。”張涼微笑道。
楚休挑眉道:“你是想說,師尊以前是娘們,後來變性當了男人?”
張涼臉黑,凌空衝著楚休直接扇了一巴掌。
掌勁襲來,楚休微微俯身,直接避開了。
“你小子,實力進步的倒還真快。”張涼詫異,在來燕州之前,他這一巴掌,妥妥的能夠扇到楚休的後腦勺。
“天才嘛,你三日不試探我的身手,就該刮目相看。”楚休咧嘴一笑,有些得意。
張涼瞧了眼楚休腰間掛著的青色葫蘆,若有所悟,道:“看來師尊真正留給你的寶貝,真是個寶貝啊。”
“額……”楚休很想說,這明明是我費勁千辛萬苦得來的,跟那老傢伙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。
想到是那老傢伙撕裂天穹,這葫蘆才露出來的,楚休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。
最近幾天,他的實力進展確實飛速,也確實得益於這葫蘆裡的混沌氤氳之氣。
他在偷偷地喝這種混沌氤氳之氣。
沒有任何的口感,宛若西北風一般,不過,運轉功法煉化後,所獲得的真氣質量,提高了一個層次。
葫蘆裡的混沌氤氳似是無窮無盡,楚休的肚子也是個無底洞。
這幾天裡,一人一葫蘆,打的火熱,每天都有數次嘴對嘴的親密接觸。
“葫蘆裡有一種氣,煉化後,應該是能夠提高真氣的質量,三師兄要不要試試?”楚休拿起青色葫蘆,直接扔向了三師兄張涼。
張涼沒接,右手輕輕一動,青色葫蘆便再次飛回到了楚休手裡,“我親眼看到你親這葫蘆,我可沒興趣喝你親過的玩意。”
“……”
楚休臉色微僵,他怎麼感覺書院後山這些傢伙,都有偷窺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