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去哪換刀?”楚休好奇。
“燕州,望月谷,炎魔窟。”張涼笑道,“準確來說,不是換刀,而是重新淬鍊一次我這把狂刀。”
“淬鍊?”楚休詫異。
張涼介紹道:“炎魔窟最深處,溫度遠比一般鑄造師的鍛造爐高,若是能在那裡淬鍊兵器,兵器的等級,會提高一個層次。
當然,即便是劍譜上的神兵利器,一般也無法承受住炎魔窟裡的烈焰,更不要說人了。”
“那師兄以前可曾去過?”楚休好奇問道。
張涼搖了搖頭,“師尊讓我六十歲之後再去。”
“師尊…”
楚休若有所思,心說看來這炎魔窟是跟青冥淵、蒼穹之頂一般的地方。
兩人同行,來到附近的一座小鎮,買了兩匹馬兒,縱馬奔行。
於此同時。
南海劍神柳葉白迴歸南海的消息,以及唐門山城裡發生的事,都正在以一個難以想象的速度,傳向十九州。
有人心驚,有人平靜,有人不滿。
無一例外的是,他們的目光,一直都集中在楚休身上。
中州,中皇山。
武皇暗陵,太和殿裡。
乾皇將得到的消息,一五一十地彙報給武皇人俑。
“你覺得,真有那三道劍嗎?”武皇人俑問道。
“這個……”乾皇猶豫道,“應該有吧,不然那些老傢伙,怎會這般拐彎抹角地試探?”
武皇人俑輕語道:“如果真有,那朕只怕是要等更長的時間才能出世了。”
“有些老傢伙的心,肯定比咱們更急。”乾皇微笑道,“只要有三個人出手,便足以解決問題。”
“如果真這麼簡單,那此刻你傳來的消息就不是這般了。”武皇人俑冷笑道。
乾皇一怔,緩緩道:“朕,等得及。”
武皇人俑暗自搖頭,沒再這個話題上多談,轉而問道:“南疆巫州的事,如何了?”
“朕已在巫州邊境暗自調兵,再有半個月,大概就可發動雷霆一擊。”乾皇說著,自信一笑,“朕有把握,三天內佔領巫州全境。”
“佔領土地,並非目的。”武皇人俑道,“還需要讓大部分的南疆族落臣服。”
“老祖宗的意思是……”乾皇遲疑。
武皇人俑道:“調兵期間,先拉攏幾個強大的南疆部落,可許以重利。”
“好。”
…
…
燕州在北方,北涼的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