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大彪:“辛苦你們了,現在我出來了,只要幾位兄弟還願意認我這個大哥,以後有我一口吃的,就絕不會餓著大家。”
“大哥,我們幾個就等你出來,帶著我們大幹一場。”
“對,大幹一場。”
“媽的,老子受夠這種苦日子了,有上頓沒下頓的。”
另外3人紛紛附和道。
“對了,我家那個娘們和我兒子亮亮呢?”祝大彪忽然問道。
其他三人有點面面相覷,最終還是阿才硬著頭皮說道:“大哥,我們出來後就打聽過了,嫂子在你進去3年後,就帶著亮亮改嫁了,嫁給了山西運城的一個小商人。”
祝大彪聞言,突然青筋暴起,面目猙獰,拳頭攥得骨頭直響,阿才等三人都有點瘮得慌。
“算了,終究是我對不起他們娘倆,她一個女人,一個人帶著孩子也不容易,她們過得還好嗎?”
良久祝大彪長嘆一口氣,把拳頭鬆開。
阿才:“上個月我們託一個老鄉去看過了,她們過得還可以,亮亮今年剛上初一。”
祝大彪:“他們過得好,我就放心了,走,咱們先去安頓好,這地方晦氣。”
阿才:“大哥我們給你準備了接風的地方,咱們先去大吃一頓,再找個地方搓個澡,洗洗晦氣。”
幾人擁著祝大彪向前方走去。
在距離幾人500多米外的地方,這是一家賓館,此時在賓館4樓的某個房間內,一個望遠鏡正對著祝大彪等4人的方向。
“姐,他出獄了。”說話的是拿著望遠鏡的年輕人。
“望遠鏡給我,我看看。”邊一個30來歲的女人接過望遠鏡,看向祝大彪等人方向。
如果江飛宇在此的話,肯定能夠認出來,這兩人就是他曾經兼職那家電腦店的老闆江姐和夥計阿成。
可是,此時的阿成目光犀利,臉龐冷峻,哪裡還是原來那個人前木訥的形象。
“錯不了,就是他——祝大彪,化成灰我都認識他。”
江姐此時的表情有點猙獰,一點也不像原來那個和藹可親的老闆娘。
“走吧,我們跟上去,我已經迫不及待要送他上黃泉了!”
江姐說這番話時候,攥著手裡的望遠鏡,指甲關節都發白了。
阿成默默地點頭,開始認真清理房間內的物品和細小痕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