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了,出去後有的是時間慢慢看,人生苦短,可別再犯事被關進來了。”
幫他開門的獄警看著祝大彪的背影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以獄警當差20多年看人的眼光,祝大彪這種面相天生就是那種桀驁不馴之徒,想讓他們這種人安分守己討生活,估計難咯。
他們的歸屬不是某天被人砍死,就是再次犯事被抓進來。
在古代,這類人一旦犯了事,直接往山裡一躲,就變成了剪徑的強盜,或者是打家劫舍的土匪;在現代社會,以國家對社會的掌控力度,敢犯事就是找死。
“謝了,承你吉言,希望不會再有這麼一天!”祝大彪沒有回頭,朝身後拱手謝道。
這一身的江湖習氣,看得獄警直搖頭,什麼年代了,誰還興這種做派。
“快看,大哥出來了!”
離監獄100多米開外的馬路邊,3箇中年人早已等候在此,其中一個瘦高個指著遠處走來的祝大彪興奮地說道。
“大哥、大哥……”
祝大彪剛走出監獄的警戒範圍,等候的3箇中年人立馬圍上來喊道。
祝大彪愣了有好幾秒,才激動地喊道:“阿才、濤子、鄺三!!!!”
“大哥,是我們!”
祝大彪:“9年了,想不到你們還能記得我這個大哥。”
叫阿才的瘦高個說道:“大哥,說什麼胡話呢,當年咱們一起歃血為盟,一起犯的事被抓,我們幾個判的刑少一些,比你早出來幾年而已。這些年來,我們無時無刻不盼著你出獄,帶著我們重整雄風呢!”
“我還沒問呢,你們放出來多久了?”祝大彪問道。
阿才:“大哥,我比你早2年出來,濤子和鄺三出來得早些,讓他倆跟你說吧!”
濤子:“大哥,我是3年前刑滿釋放的。”
“大哥,我當年判刑最少,改造也積極,出來最早,我是5年前放出來的。”鄺三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祝大彪:“這些年,大家過得好嗎?”
三人默默地低下頭,一臉悲切,阿才回應道:“大哥,我們幾個人一沒手藝,二又坐過牢,正經的單位誰敢招我們,只能幹些出賣體力的零碎活計,大家過得都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