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飛宇三人在外面等得快沒耐心的時候,曾廣茂等人才從審訊的辦公室內出來。
江飛宇三人趕緊迎了上去。
此時,一個民警給姚新波戴上了手銬,按照案件的處置規定,他將要被送往看守所。
像他涉及的這種殺人案件,基本不可能允許保釋。
“廣茂哥......我怕......我不要去看守所!”
姚新波緊緊地拉著曾廣茂的手,滿臉都是驚恐,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。
他以前聽人說過,監獄和看守所裡關押的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,新人進去都會被欺負得生不如死。
有些壞人被關押久了,還喜歡男風,特別是他這種看起來嫩的雛。
喻鶴城知道他怕什麼,安慰道:“別怕,因為你是未成年人,涉嫌的又是命案,我已經幫你申請單獨關押,到了那邊如果有守衛欺負你,我會去幫你提出抗議的。”
曾廣茂罵道:“把你的眼淚給我收起來,別在我面前擺出一副熊樣,男子漢大丈夫就要堅強點,只要你沒殺人,警察早晚會查清真相的,就當去看守所吃幾天公家飯,看守所再差勁,住的也比你那個破地下室強。”
姚新波咬著嘴唇,把眼淚鼻涕吸了回去。
執行押送的民警開始催促:“走吧,有什麼話,探視的時候再說吧!”
江飛宇等人一路走出辦公樓,送姚新波上了院內的警車。
一番告別後,警車開出公安分局。
江飛宇說道:“走吧,我們先回去討論一下,看怎麼能夠幫到他吧!”
眾人自然以江飛宇為首,也上車離去。
此時,海甸區分局刑偵支隊的會議室內,由範明燾主持的案件研判會議正在召開。
與會的民警除了範明燾,還有8個民警,其中就有雷振兵和吳興濤兩人。
吳興濤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重大刑事案件的偵辦過程,此時翻開筆記本準備做筆記。
“煒傑,你先介紹一遍案情。”
範明燾直接點了重案組的組長王煒傑。
王煒傑拿起粉筆,走到黑板前,說道:“由我給大家簡單地梳理一遍案情。”
“今天早上6點14分,110接警熱線接到了譽安苑小區物業打來的報警電話,稱其小區別墅區12棟發生了命案,案情指令流轉到我分局後,發案地轄區的派出所立即出警,於早上6點27分到達案發現場,並封鎖了案發現場......”
王煒傑一邊說,一邊在黑板上把相關的時間、地點、人物等關鍵屬性寫下。
“根據法醫對死者屍體的初步勘驗,判斷死亡時間應該在凌晨的零點到2點之間,更準確的死亡時間還需要等屍檢報告......”
“死者的致命傷口在左頸這個位置,被鋒利的匕首一刀割開了左動脈和氣管,導致大量失血而亡。”
“需要注意的是,割破一個人的氣管和動脈並不能讓人馬上死亡,一般會有10到60秒的掙扎時間,而死者在死亡的過程中並沒有掙扎的跡象,結合女倖存者孫曉柔的證詞,初步判斷死者被殺之前,被人用迷藥弄暈了,而且是深度昏迷......”
“根據現場的環境,我們推斷兇手是從廚房沒有關閉的側門進入別墅的,案發現場沒有提取到除了死者和孫曉柔以外第三個人的指紋和足跡,推測殺人兇手是戴了鞋套和手套作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