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,牢牢佔據他心裡的女人,是江姐!
可他跟萬心娟認識才幾個月呀?
兩人萍水相逢,非親非故的,怎麼會呢?
阿成感覺到,自己的心,亂了。
進入訓練營第一天,教官就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:對於一個殺人工具而言,一旦有了牽掛,十成戰鬥力,也就去了7成。
阿成的話音剛落,萬心娟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默,只有海風嘩嘩嘩的聲響。
良久,萬心娟不甘心地問道:“非走不可嗎?”
“嗯,非走不開。”
“去哪裡?”
“去大馬,那裡華人眾多,比較適合我生存。”
“什麼時候走?”
“月底,具體時間還沒定。”
一段平靜的對白後,兩人又陷入了沉默中。
萬心娟的眼眶慢慢瀰漫了霧水,她倔強地低著頭,不想在對方面前顯露自己的懦弱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對他形成了這種依賴和不捨。
也許是他從洪水中救起自己的那一刻。
亦或者,是這幾個月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。
直到他說出那句“要走”的時候,她才恍然發現:他已經是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牽掛了。
阿成於心不忍,轉過頭去。
身後,萬心娟輕輕地擦掉眼淚,似乎做了什麼重要的決定。
她堅定地向前邁了兩步,走到了阿成身後一米遠的地方。
站在這個位置,她伸手就能觸碰到對方。
跟阿成生活了這麼久,她知道2米是對方的安全距離。
任何人只要主動走進阿成2米範圍內,都能令他產生過激反應。
可她現在義無反顧地踏出這一步。
既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想,也是為了抓住自己的命運。
阿成自然也感受到了身後萬心娟的呼吸聲。
他清楚地知道此時兩人的距離極近,而且他還是背對著萬心娟。
從小在訓練營,他就被訓練成了本能:永遠不要把自己的背交給任何人。
可此時,他是如此信任地把自己的背交給這個才認識幾個月的女人。
他也不知道,兩人是在什麼時候建立起這種信任的。
“你......能不能......帶我一起走?”
躊躇了很久,萬心娟終於說出了心裡的那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