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嚴重的一次,她被打斷了腿,也沒有送醫院就醫。
靠著隔壁村老中醫開的藥,保住了腿,沒有留下殘疾。
在床上躺的2個多月,反而更加堅定她逃離的決心。
她一直假裝腿沒好,讓朱彥臣及婆家人放鬆了警惕,在一個雨夜再次逃亡。
終究腿還沒好利索,加上山洪爆發,她被山洪沖走。
在她以為自己要死之際,碰上了逃難到此的阿成。
或許是跟江姐幾分相似的長相,阿成從洪水中救起了她。
後來,在阿成的一路護送下,萬心娟回到了從小長大的小縣城。
只不過,她的父母已經因病去世好幾年了,唯一的親人也只有一個哥哥。
萬心娟打小跟哥哥的關係就不太好,而且也無顏見對方。
兩兄妹終究也沒有相認,就讓所有故人當她死了吧!
可以說,萬心娟的前半輩子付出了慘重的代價,只為了學會識人。
哪怕只是短暫的相處,她也能夠感覺得到,眼前這個男人是個值得託付的人。
最終,她和阿成在漁港附近租了一房一廳,住了下。
這裡終究是生她、養她的故土,能夠給她足夠的安全感。
左鄰右舍都以為他倆是夫妻,其實萬心娟也分不清她跟阿成算是什麼關係。
姐弟不似姐弟,情侶不像情侶。
至少,阿成從來沒有對她表露過任何情感,也沒有行為上的逾越。
兩人就這麼平淡而又溫馨地生活了幾個月。
回憶起兩人相遇以來的點點滴滴,阿成心裡流過一絲暖意。
不過他本來就不善於表達,也羞於表達內心的情感。
阿成道:“你放心去領獎吧,我不用人照顧。”
“那我去收拾行李了,等我領完獎回來,我們就換個大一點的房子,再租個鋪面做點小生意,我負責看店,你負責去進貨......”
萬心娟忍不住在對方面前,憧憬起了以後的生活。
“有件事,我想跟你說。”阿成出聲打斷了對方的話。
萬心娟笑道:“啊,你看我,一高興起來就喋喋不休,你先說!”
阿成深吸了一口氣,咬牙說道:“我找到船了,要走了......嗯,出國,應該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一向以冷酷無情著稱的他,又一次感到了為難和不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