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些榮譽勳章,是他此生最重要的物件了。
用來償還恩情,也拿得出手。
“噔噔噔......”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等看清楚來人,江飛宇趕緊拉著周黎安起身。
一名警衛,陪同著一個軍裝老者來到兩人跟前。
走廊的另一頭,還有兩名警衛在站崗。
黃伯儒問道:“老教官和師母的遺體呢?”
“在裡面,是我們疏忽了,才會導致周大爺他......”
黃伯儒抬手,制止了江飛宇後面的話。
“老教官的性格我瞭解,這事不怪你們。”
江飛宇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不用江飛宇提醒,周黎安主動打開了病房門。
黃伯儒整理了一下衣領,莊重地走了進去。
江飛宇和周黎安,只能杵在外面了。
這期間,聞訊趕來的幾個醫院領導,都被走廊那頭的兩個警衛攔了下來。
足足過了20多分鐘,黃伯儒才從裡面出來。
令江飛宇詫異的是,黃伯儒臉上明顯帶著淚痕。
如此看來,周大爺跟黃伯儒的關係,比江飛宇想象中還要深得多了。
有那麼點,亦師亦父的感覺。
黃伯儒用略帶沙啞的嗓子問道:“老教官臨走前,有什麼交代嗎?”
周黎安趕緊把周大爺的遺書遞上。
黃伯儒大概看了一遍遺書上面的內容,向周黎安問道:“你確定要留下來嗎?”
周黎安不敢隱瞞,應道:“嗯,這裡不僅有周家的‘根’,還有我喜歡的人,我選擇留下來,不回去了。”
黃伯儒沒有說什麼,看向江飛宇。
“老教官把畢生的榮譽都留給了你,必然是認可了你。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:把這些勳章傳承下去,告訴你的下一代,關於這些勳章和勳章主人背後的故事。”
“請首長放心,我一定會把老一輩的精神傳承下去的。”江飛宇趕緊保證。
黃伯儒不容拒絕道:“老教官和師母的後事,我會安排人操辦,你們不用管了。”
江飛宇和周黎安的年齡擺在這,實在難以讓黃伯儒放心。
對於這番安排,江飛宇和周黎安都不敢吱聲,只能應下來。
黃伯儒沒有再說什麼,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