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話會得罪很多人,可我依然忍不住想罵人,我為什麼要罵人?”
“引用剛才曹處長的數據,目前我國依然有幾百萬適齡兒童沒有享受到義務教育的權利,歸根結底是一個‘窮’字。”
“我剛才介紹的那群孩子,為什麼條件這麼艱苦他們還要堅持去上學?那是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改變命運的唯一出路就是讀書,如果不讀書,他們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出那窮山溝,然後,下一代繼續延續他們的命運......”
“在教育資源如此匱乏的今天,你們就開始鼓吹素質教育的先進性,盲目地想跟西方發達國家靠攏。我很想問問你們,你們讓一個勉強能吃飽飯的家庭,如何供養一個素質教育的孩子?學你們說的藝術、繪畫、音樂......”
“我拜託你們這些專家、教育工作者睜開眼看看下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,不要老是羨慕別人家的月亮有多圓......”
江飛宇的聲音,響徹整個會場。
此刻,連最頑固的周啟仁也不敢出聲反駁。
因為,江飛宇已經通過語言調動起了大部分人的情緒共鳴。
這個時候去打斷江飛宇,無疑是自取其辱。
“說到底,一個國家的教育資源是有限的,素質教育傾斜多一點,貧困地區能夠接受平等教育的孩子就少一些。我始終認為像醫療、教育這類公共資源,應該是普惠型的,惠及所有國民......”
“我知道,外國媒體批評咱們國家教育制度的時候,總是喜歡用一個詞:那就是累,我們的孩子很累。”
“從幼兒園到高中,孩子們的書包一直都是滿滿的,抽屜裡也裝滿了書和各種試卷。寫不完的作業,看不完的書,背不完的單詞,補不完的課,上不完的補習班......”
“我承認,與西方國家相比,我們國家的學生確實很累,我本人就是這麼過來的,深有體會......”
“可不能因為累就不帶腦子看問題,西方國家這樣批評我們,那是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別有用心.......”
“你們羨慕西方國家社會福利好、教育資源充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,他們西方國家從大航海時代開始就掠奪全世界的財富,即使到了今天,他們自然依靠貿易剪刀差,科技壟斷來盤剝全世界。他們的福利待遇能那麼好,那是建立在所有發展中國家供養他們的前提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