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嬌認識他那麼多年,第一次見到他這樣。
看他那樣,心裡很難受。
看向李鈞,想說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。
倒是李鈞大大方方的,聽到這話,便說道:“你我是結拜兄弟,想跟我姓,你沒意見,我也不會有意見。”
楊高武這才看向一旁的閆嬌,見她一身疲憊,眼眶中更是佈滿血絲,便說。
“嬌嬌,我現在這樣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徹底好。我很自私,還是想和你在一起。我不想看你日後給別人洗衣做飯生孩子,也不放心把你的幸福交給別人。”
這是楊高武醒來後,說的最多的一次話,卻讓閆嬌聽得淚流滿面。
這兩天她嬸孃和叔父都勸她好好再想想,讓她別意氣用事。
楊高武雖然擺脫了楊家,可他情況不是很好,往後能不能賺錢養家都是個問題。
加上現在看病吃藥,又是個無底洞。
她想得明白,她還是想和他在一起。
說她傻也好,痴情也罷,她捨不得這份感情,也放心不下他。
如果可以的話,她想現在就成親都行。
她相信他會好起來的,老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往後他們都會是有福的人。
“高武哥,等你好了,我就嫁你!”
楊高武也是狠人,聞言直接搖頭說:“不,到時我嫁你!”
一旁的王燦聽得雙眸大睜:“高武哥,你要跟鈞子哥姓李,然後給嬌嬌姐當上門女婿?”
“我跟鈞子姓,是鈞子把我從楊家救了出來。嫁給嬌嬌,是我心甘情願,也是我欠她的。”
他說著,看向李鈞問:“鈞子,我還剩下多少銀子?”
“你一共有十五兩銀子在我這,這兩天去了二兩銀子,還剩下十三兩。不過這得多虧了謝哥及時送來的藥,不然你那十幾兩,現在能不能剩下五兩還是另說。”
二兩銀子,這是他們走鏢一個月,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的。
沒想到,兩天時間,就沒了。
不過楊高武並不心疼,只要能把命保住,銀子沒了可以再賺。
往後不用再養楊家人,他就不用委屈自己,也不用委屈嬌嬌。
賺多少,都只會花在妻兒身上。
想著,他便道:“鈞子,我這段時間去你家養傷,等好一點後,嬌嬌你找個媒人上門來提親。到時候咱成親,你騎馬來接我。”
閆嬌被震驚的都忘了哭,想了想,她說道:“高武哥,我明天就找媒人來提親,到時候還是我坐花轎來迎騎馬的你,一起回我爹孃生前留下的房子那。還有,楊家人,你有什麼打算?”
楊高武暫時不想楊家人,也不願去回想那天回家後發生的事。
只是他也清楚,不說不行。
“嬌嬌,我不想知道自己姓什麼,是誰的孩子。但是楊高文和小張氏,等我好一點後,得去衙門告他們謀殺。”
閆嬌愣了下,下意識問道:“潑你熱水的,是楊高文兩口子?”
不應該是大張氏嗎?
“嗯!我因為要娶你的事,和大張氏起爭執。楊高文兩口子不知從哪聽說我這次賺了大錢,就以不孝的名義,想弄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