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苦澀一笑,“原本我身上的一兩銀子,在我倒地後,被他們搶走了。”
李鈞眉頭緊皺:“我們才回來,他從哪知道你賺了大錢的?還有,這是有預謀的準備殺你嗎,不然為什麼剛好端著一盆熱水?”
“我不知道,什麼都不知道。也不清楚,他們的消息從哪來的。我既然不是楊家的人,他們留著我像以前那樣,好好的給他們賺錢不行嗎?
難道就因為怕我娶妻後分家不養他們了?但是娶妻後,在我不知身世時,大張氏同樣可以拿孝道壓我,讓我每個月給她多少,根本就沒必要對我下毒手。”
李鈞想了想便說:“我看還是得查你的身世,或許和這個有關也說不定。現在這兩天流雲縣,楊家那一片都不少人都知道你不是楊家人的事,紛紛猜測,當初到底是什麼個情況。就我所知,當初大張氏確實是懷有身孕,產期也確實你是出生那段時日。”
王燦因為李媛的事,受謝硯之話本的影響,跟著腦洞大開。
“會不會是偷換的孩子?高武哥你是有錢人家的孩子,然後大張氏把你和她的孩子換了,她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富貴人家去當少爺去享福?”
閆嬌愣愣地看著她,而王燦繼續猜測。
“要不然就是當初有富貴人家的娘子生產,然後後宅斗的厲害,有人把你偷偷抱出來,和生了個閨女的大張氏換?
這樣大張氏的孩子可以去富貴人家當千金小姐,而那與她換的人,又除了心頭大患?畢竟兒子可是要繼承家產的,女兒給點嫁妝就可以打發了事。”
王燦越想越覺得這樣的可能性比較大,現在那人家知道了這事,然後有人不想他被認回來,便又找上了楊家,想除之後快。
可是她又想到一個可能性,就說:“要不去問問,大張氏以前有沒有不對付的人,然後兩人一起嫁人,她又樣樣比不過人。
剛好一個遠嫁,又有身孕,但孃家在這邊。然後回來的時候,動了胎氣,提早出生了。這樣大張氏因為心頭生恨,就使計將兩個孩子給換掉。
就是因為高武哥的娘和她不對付,所以才不給娶妻,還使勁苛待他。”
這下別說是閆嬌愣了,就連李鈞也忍不住為王燦的腦洞感到佩服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我看你一天天也忙得很,怎麼還能想出這麼多恩怨情仇來。看來謝哥寫話本都不如你,不若你跟著我一起識字,往後也靠寫話本給自己賺點貼己?謝哥靠這個,賺了不少,可比你和姐,辛辛苦苦擺麵攤賺得多還輕鬆。”
“跟你多學認字可以,寫話本賺錢就算了,我可沒那能耐。剛才我說的,也只是胡思亂想而已,具體的還得查。
不過眼下,我已經查好了水雲村劉梅花帶回來的銀錠,都在誰家。至於有沒有印記,回頭我上老宅那邊問問奶就知道。”
閆嬌和李鈞都知道王燦這兩天在查什麼,聽到這話,紛紛問她:“怎麼還扯上李家老宅那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