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大花的兒媳婦是這兩年娶進門的,也不知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,聽到王燦這話,頓時不樂意了。
“燦娘你別胡說八道!娘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,拿了你家那麼多錢,我們家的日子怎麼可能還過著苦巴巴。有錢搬城裡買鋪子做生意不好嗎,為什麼還要在地裡刨食?”
王燦沒錯過楊大花眼底的慌亂,聽到她那個好表嫂的話,譏諷道:“這就要問你公婆了,你問我做什麼?人家就喜歡在地裡刨食,就喜歡裝大方,處處和人說收留了這個無父無母的外甥女。喜歡聽別人誇他們心善,說我有個好姨,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。”
說到這,她冷哼一聲,看向楊大花:“你有沒有賣我家房子和田地的事,回我老家一趟,找人一問就知道,畢竟我當初還年幼,這些可做不得主。還有你拿了錢說給我當嫁妝,其實早已將那些錢花在哪,我也知曉。要不要我找人去從灣村問問你那七畝良田在什麼時候買的,又花了多少錢?”
楊大花的兒媳份是知道他們家在從灣村有地,她雖沒親眼去看過,但她男人有去那邊收租,這事她知道。
此刻聞言,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家婆母,眼底閃過疑惑。
難道婆婆真的拿了燦孃家那麼多錢?
要真是這樣的話,那他們家這些年,一個勁的使喚人家,就有些不地道。
楊大花此時哪裡顧得上兒媳婦打量自己的目光,一聽王燦連地在哪都知道,頓時急了。
“你這孩子,不想嫁人不嫁就是,說這些做什麼?還有,我家買地和你什麼關係?最近幾年的年景好,就不允許我家省吃儉用買地了?”
王燦滿臉嘲諷:“你夫家世代都在水雲村地裡刨食,兄弟姐妹多,田地又少。想要一下子拿出那麼多錢,根本就不可能。你說這要不是用賣我家房子和田地的錢買的,那你這筆錢,是從哪來的?誰會好端端地送你們那麼多錢財?難道,是殺人劫財來的不成?”
不知何時已經出來的王老太,一聽眼前這個她看好的孫媳婦人選,被這個所謂的親姨聘給劉家那畜生,頓時氣道:“燦丫頭,這種人不用和她廢話。她要不還錢,你就直接報官就行,我找人幫你寫狀紙。我兒活著的時候,好歹是秀才,他的同窗也有幾個身有功名,到時我讓人捎個話,請他們幫一下,應該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李媛適時開口:“奶,這種小事還不用你出面。鈞子那個兄弟謝硯之就是秀才,今兒我剛好要去縣城,到時拜託他幫忙寫一張狀紙就行。”
話落,她看向王燦:“燦娘,她不還錢直接報官吧。按你這話,我怎麼聽這銀子都高達五十兩以上。按我雲國律例,怎麼都得判個十年八年。”
楊大花的男人叫趙大柱,這次過來本意是打算押著王燦回去嫁人的。
劉冬生自從被李鈞踢斷了骨頭後,就沒法子回茶樓去上工。
偏偏也不知道為什麼,他爹孃外出遲遲沒回來。
村裡人著急讓他還錢,他身上本就沒多少,回家去找,也沒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