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無奈之下,就想到他娘說給他定下了王燦,且五兩的聘禮也都給了趙家。
這不,就以王燦離家不成親為由,上趙家來要錢。
趙家人銀子到口袋都沒捂熱,怎麼可能吐出來?
他們兩口子對著劉冬生好說歹說,才將他勸住,之後打聽到王燦那天晚上是跟李媛一起走的,就立即找上門來。
兩口子如意算盤打的噼裡啪啦響,誰知道往日軟和沒什麼脾氣的人,居然在離家短短几日後,就變得這麼硬氣。
不僅知道了他們的打算,還知道他們在從灣村置辦的地。
眼看這一個兩個的說告官,趙大壯心裡有些害怕,但是他更不捨得拿出那些銀子。
他家兒子多,除了大的成親外,小的一個給他送去私塾唸書,中間那個他還託關係送到府城去當學徒。
如今家裡的碎銀總共加起來都不到十兩,這其中還包含了劉氏給的五兩聘禮。
若是真的要還王燦,要麼用地抵債,要麼就是賣地籌錢。
這兩者,他都不願意。
所以,王燦她要告官就告吧,都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不相信王燦還能拿的出證據來。
有人作證是他們家賣地又如何?頂多到時候縣令大人問起,他就說錢老早就還給王燦自己保管了。
至於她給誰,用哪去或者丟了,那和他們有什麼關係?
這麼想著,他就一臉痛色地看著王燦:“當初你家確實有錢,但你娘是病死的。她生病將近一年,你家的銀子早就被掏的差不多。留下的錢,我們也確實是給你娘辦了體面的喪事,就沒得剩。”
趙大柱說到這,看王燦有話想說,就突然大聲說道:“至於地和房子,是,我們是幫你賣了。但是這錢我們在你十歲那年,就還你了的。”
“我還記得總共有七十八兩,其中五錠十兩的,剩下五兩的四錠,二兩的四錠。你拿到錢後,我們也不知道你自己藏哪。今天你這樣不僅不承認我們對你的養恩,還反咬一口,實在讓人心寒。”
說到這,趙大柱好像一下子卸了精神氣,人也在那瞬間蒼老了下來似的,扶著楊大花,啞著嗓子說:“大花,我們走吧,這孩子就當沒養過。誰能想到掏心挖肺的結果,卻是養不熟。哎,終究不是親生的!”
楊大花跟趙大柱多年夫妻,聽到他這,又怎會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只見她眼眶含淚看向王燦,聲音略帶哽咽道:“你不回去就不回去,何必這樣汙衊我?不管怎麼說,我這當姨的,自認問心無愧,我對得起天地,對得起你娘。至於你說我讓你嫁劉冬生這事,是,是我的錯,我不該給你定這門親事。”
“只是當時我也不知道他們家是那種情況啊,要知道,我能給你定?李氏這事,要不是李家人過來鬧,咱們村裡誰能知道?你既然不樂意,又這麼仇恨我們,那就這樣吧。以後不要往來了,你的親事,我會回去幫你退了!”